
“我兢兢业业。”她甚至哽咽了一下,但没落泪:“这些年,驻守边境,连母亲们的生辰我都没能赶回来过,究竟哪里出问题了?我怎么就是那狼子野心的谋逆之人了?” 越说越大胆,李洵水安抚道:“将军,您先冷静些,陛下不是这个意思!” 薛照野倏地盯她,说:“那是什么意思?卸权,押送,如今又想放弃八千七杀军,她不就是在猜忌,猜我是个乱臣贼子吗!!” 李洵水脑中顿时嗡嗡作响,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薛照野被打军棍的模样。 这些话萧锦岁不会计较,但底下的文臣会上心,高高拿起重重施压,再参太师府一个不尊君王的罪名,到时候陛下想不罚都不行。 李洵水扭紧帕子,眼见薛照野还要张口。 不能再让她胡言乱语了。 李洵水情急地往前一步,薛...
观沧海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