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虽然被这一下冲击力搞得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身体的本能感觉到了对手的失衡。
由于膝撞的动作起势对手此时是单脚站立的。
被我这么一撞,它由于失衡的原因,整个人向我背后冲了过去。
我顺势反抓住对手的小腿,把对手整个人往擂台上用力一甩。
就在它砸到地面的那一刹那,我清楚的听见了那个化成灰我都忘记不了的声音。
“你还是这样,干什么都是越干越差越学越差。”
“闭嘴。”
“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来干什么。”
“闭嘴…”
“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你做不到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你看看别人…”
“闭嘴!”
台下的姑娘们全愣了,她们眼睁睁看着我整个人变得通红,掐着那个素体的脖子一个人狂喊着闭嘴。但她们却完全没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老公,怎么回事!你在和谁…”
吞武里徒劳地喊了几声,发现我完全听不见后想上来拉我。一旁的峡谷连忙拉住了她:“别过去。”
“不是,这得拉开啊。老公这情况…”
“拉不开的,你现在去硬拉反而会伤着老公。打红了眼的人听不见任何声音。我太了解那种状态了。”
“你了解…哦对,你妹妹就这样…那现在咋办?”
“开舰装预备着,如果实在不行再用强制手段吧。叫宿舍的那帮人把修复池空出来。”
“明白了。”大家纷纷展开了自己的舰装,死死盯着台上的我和那具素体。而此时的我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杀了它。
可我怎么才能杀了它。
它反抗得越来越剧烈了。
快想,快想。
对了,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放松,放松。
以我为中轴,吸气,憋住,把我自己变成一条鞭子,变成一条鞭子,然后像活塞一样,像活塞一样…
身下的素体突然一个暴起的正蹬,把我整个人踢到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了身子,低下身子攥紧了拳头。
很明显,那是一记必杀的上勾拳。
台下的姑娘们也攥紧了拳头,奥希金斯眼看着就要冲上来,一旁的俾斯麦却察觉出有些不对。
“峡谷,是我眼花了么?”
“嗯?”
“老公怎么,怎么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哈?”科罗拉多一下没明白过来猫是啥意思,抬头一看也愣住了。
往上飞的那个男人的身躯变得越来越柔,越来越绵软。
伴随着飞行的力道整个人变成了一幅抽象画。
那熟悉的躯体已经完全分辨不出五官,甚至连四肢和头颅都无法分辨。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滩,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