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柄由脊骨淬炼而成,呈暗金色。
斧刃宽厚,刃面上流转着暗红色的血脉纹路。
与裂谷中的心跳同步闪烁。
每一次闪烁,斧刃边缘的空气便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空间裂隙,随即愈合。
战斧两侧,跪坐着四具骸骨。
姿态与棺中骸骨一致,面朝战斧,如同守护。
张远的目光从战斧移向那四具骸骨。
与尸坑中那些被一击斩杀的守卫不同。
这四具跪坐的骸骨姿态各异,骨骼上覆盖着密集的战纹。
即便死了数千年,那股不屈的意志依然附着在骨面之上,凝而不散。
跪在最靠近石棺位置的那一具,颅骨上有一道从眉心劈到下颌的裂痕。
裂痕深处嵌着一丝暗金色的微光。
不是伤口,是印记。
是战意碎片寄居在颅骨中的痕迹。
张远向祭坛迈出第一步。
就在他脚掌踏上碎裂石板的瞬间。
四道意志同时炸开。
“吼!”
“吼!”
“吼!”
“吼!”
四声咆哮几乎同时从四个方向炸响。
不是空气中的声波。
是直接从神魂深处爆发的意志冲击。
四具跪坐骸骨的眼窝中,同时燃起暗金色的火焰。
颅骨齐齐转向张远。
最靠近石棺的那一具率先站了起来。
动作僵硬,骨骼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但它站起来了。
死了千万年,只剩一副骨架,它站起来了。
“奉——命——镇——守——”
“擅——入——者——死!”
骸骨右臂骨猛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