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临川把自行车稳稳支在停车架上,指尖仍维持着攥紧车把的姿势,指节绷得青白,连骨节都透着一股冷硬的力道。 他沉默得太久,久到车棚里闷热的风都像是凝固了,连蝉鸣都淡得遥远。 陈阳就站在他身侧,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抠着摩托车冰凉的把手,指腹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他心里又酸又涩,堵得发慌。 那些压了三年的话一旦说出口,连他自己都绷不住,眼底一阵阵发烫,鼻尖酸涩得厉害,却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直到车棚里只剩下两道压抑又轻浅的呼吸声。 江临川才缓缓抬眼。 墨色的眸底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钝痛。他像是耗费了全身所有力气,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低沉、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