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田信雄,这个被原始交配欲望冲昏头脑的蠢货,却本能地被这个显眼的“生物标签”所牵引,被那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雌性魅力”和对“完美肉体”的占有幻想所迷惑,愚蠢地将这个最不稳定的变量当作了追踪对方的核心依据,并以此为基础耗费了大量宝贵的资源,去建立那个可笑的“巨乳数据库”。
这在佐伯宏看来简直荒谬绝伦。
其二,严重低估了“猎物”的的智商和反击能力。
当他将全部注意力都聚焦于那两团晃动的雪白乳肉时,他完全忽略了驱动这具身体的,是一个拥有顶级智慧和反侦察能力的大脑。
当武田信雄还在意淫着如何“征服”那对巨乳时,对方早已将他这种病态的“男凝”心理利用到了极致,布下舆论陷阱,将他和他所代表的武田工业,一起钉在了“变态”、“无能”的耻辱柱上。
对方的核心武器是那篇引爆全城的匿名帖子,是那份掐准时机发到论坛的罪证数据包。
这是一场信息战,一场舆论战。
而武田信雄的应对,却是派出“地狱犬”和武装部队,在物理世界里疯狂地追捕一个“符号”。
他用尽全力去攻击一个虚假的靶子,就像一只会用蛮力撞墙的野兽,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彻底的溃败。
其三,也是最可悲的,他将“个人意淫”与“公司战略”彻底混为一谈,导致了灾难性的连锁决策失控。
佐伯宏调出了武田信雄在“I罩杯猎杀”行动期间的所有指令记录,数据光幕上一条条充满了暴戾和非理性的命令,清晰地勾勒出了一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愚蠢决策者形象。
佐伯宏的分析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层层剖开信雄的败因:
“第一层失控:资源的错配。”佐伯宏看着数据报告眼中充满了鄙夷。
“在‘飞贼’潜入初期,他本应集中最顶级的技术资源——比如我和凯莉博士的团队——去进行数据溯源和行为模式分析。但他做了什么?他被那对巨大的乳房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征服欲冲昏了头脑,第一时间启动的竟然是搜索所有符合“巨乳”特征的女人,并命令黑崎刚那种蠢货进行大规模的地毯式排查。结果就是宝贵的行动窗口期被浪费,我们最强大的战力被一个女人那两团脂肪耍得团团转,而真正的线索…早已在数据的海洋中冷却、消散。”
“第二层失控:目标的混淆。”佐伯宏切换了画面,显示出信雄下达“全城清查I罩杯女性”指令的记录。
“一个合格的指挥官,目标永远是清晰而唯一的。这次事件的核心目标本应是‘查明入侵者身份,评估损失,弥补漏洞’。但信雄的目标是什么?从他后续所有的指令来看,他的目标早已从‘抓捕飞贼’,悄然扭曲为‘得到那个拥有I罩杯的女人’。”
“你看他下达的命令:‘活捉优先’、‘我要亲自审问’、‘我要让她知道后悔’…这些都充满了强烈的个人情绪和占有欲,而不是基于公司利益的冷静判断。他和他那群同样被荷尔蒙支配的下属,完全被那个女人的‘胸部’蒙蔽了双眼,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去判断最复杂的数字迷局。他们追逐的早已不是一个威胁公司安全的‘敌人’,而是一个能满足他们肮脏性幻想的‘猎物’。”
“第三层失控:风险的无视。”佐伯宏的指尖在控制台上划过,调出了舆论爆炸后的民众情绪分析图,上面代表“愤怒”和“恐惧”的红色区域几乎覆盖了整个吉田市。
“正是因为他这种被色欲和愚蠢双重支配的行为,以及那场近乎公开化的可笑‘狩猎游戏’,才将武田工业的内部安保问题彻底暴露并转化为一场无法挽回的公关灾难。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意淫’,不惜将整个公司的声誉和在吉田市的根基都押在了赌桌上。一个理性的决策者在察觉到舆论开始发酵时就应该立刻收缩转入地下,而不是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更加疯狂公开地去追逐那块‘红布’。”
“最终,”佐伯宏靠在了椅背上声音里充满了对一个彻底失败样本的最终论断,“这场由‘个人意淫’主导的失控,最终引发了足以动摇整个武田工业根基的轩然大波,这才会被总部像处理医疗垃圾一样紧急召回。他不是败给了那个女人,他是败给了自己裤裆里那点无法控制的低级生物冲动。”
而现在总部竟然还希望自己——佐伯宏,来继续这个由荷尔蒙和愚蠢交织而成的“烂尾任务”,去寻找那个可能已经“缩胸”、可能已经换脸、甚至可能已经离开吉田市的“I罩杯幽灵”?
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最终也必将被欲望所毁灭。”
佐伯宏冷漠地得出了最终结论,然后动动手指,将所有与“I罩杯飞贼”相关的任务模块全部从自己的主屏幕上删除,扔进了一个名为“低级趣味”的回收站里。
他的眉头在看到“I罩杯”这个关键词时,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如同一个有洁癖的工程师看到了一个充满累赘、毫无美感的拙劣工业设计。
“冗余…极度的冗余…”他低声自语,声音里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仿佛是在宣读一篇关于失败产品的技术评估报告。
他甚至快速地在自己的思维模型中调出了那个女飞贼的动态捕捉数据,并以她那对硕大无朋的胸部作为变量,建立了一个临时的生物力学分析模型。
冷酷无情的数据立刻在他的全息屏幕上奔涌而出:
“……为了支撑这对在高速运动中会产生巨大惯性和力矩,预估总重超过五公斤的脂肪组织,目标的胸大肌、背阔肌以及核心肌群,必须时刻维持着超额的功率输出,这至少导致了百分之十的额外耐力损耗。”
“……在进行快速转向、翻滚或规避动作时,这对‘突出物’所带来的重心偏移和空气阻力,会不可避免地牺牲掉至少百分之十五的敏捷性和反应速度。虽然目标通过超凡的核心力量进行了代偿,但这依然是一种极其低效的设计。”
模型推演完毕,佐伯宏得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他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近乎怜悯,如同看待某种进化不完全生物的眼神,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女性轮廓。
“为了追求视觉上的‘性吸引力’,”他以一种宣判的口吻总结道,“而牺牲了至少百分之十五的敏捷性和百分之十的耐力。这种为了取悦并筛选雄性而存在的,完全违反了进化论中‘能量利用效率最高’原则的‘畸形发育’,简直就是造物主在设计‘人类’这个物种时留下的最大、最愚蠢的败笔。”
他甚至更进一步,在脑中快速地进行了“优化”模拟:如果通过外科手术将这两团在他看来毫无用处,如同累赘肿瘤般的脂肪团彻底切除,再通过肌肉强化和生物力学上的重心调整,这个女人的综合战斗效率保守估计,至少可以再提升百分之三十。
那将是一个更完美、更符合空气动力学和人体工学原理的“杀戮机器”。
所以,从“果”去逆推“因”,将“I罩杯”这种低效、非理性的生物特征作为首要追查线索?
那是只有像武田信雄那种大脑被睾丸酮和原始交配欲填满的,尚未完全开化的雄性生物才会做出的愚蠢决策。
大海捞针般地去寻找一个可能已经“死”了,没有任何清晰图像的“幽灵”?
那是黑崎刚这种连量子加密和物理隔离都分不清,只会用暴力把服务器砸烂来“解决问题”的蠢货思维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