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手中的戒尺“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下意识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明显变得有些慌乱了:“你……你放开!我既然以师尊之名训诫你,你便不得放肆……无礼!”
温软的娇躯入怀,苏锐哪里舍得放开,反而将她抱得更牢,低头俯在她耳畔轻笑:“师尊,弟子今日不仅要放肆无礼,还要‘骑师欺你’!”
话音未落,腰身已微微往前一顶,胯下早已撑起的巨大帐篷隔着轻薄的纱裙,不轻不重地抵在她腿心柔软之处,还故意碾磨了起来。
“感受到了吗?弟子这根肉棒,可是惦记师尊的白虎馒头穴好久了。”
苏锐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阵颤栗。
“嘤……”慕雪仪唇瓣溢出一声嘤咛,整张俏脸都变得滚烫。
从被他揽入怀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感受到了,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东西,正带着灼人的热度,紧紧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此刻它更加得寸进尺,顶入了双腿之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
即便隔着衣料,花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羞得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抵在他胸前的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想不想要?”苏锐又问,嘴角噙着一抹标志性的坏笑。
慕雪仪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唇瓣抿了又抿,半晌才低声道:“不……不想。我还没原谅你……”
苏锐望着她绯红一片的侧脸,心中不由哂笑。
她嘴上说着不想,身体却早已诚实地起了反应,他仅仅是用肉棒抵在她腿间磨蹭,还隔着裙衫以及内里的亵裤,那美妙的花穴便已悄悄流出水了。
换了从前,他肯定会直接将人按倒,用最强势的手段剥去她所有矜持,将这场久别重逢的欢爱做得淋漓尽致。
反正她嘴上再怎么拒绝,最终也只会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春水,任他为所欲为。
但如今她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娘子,作为丈夫,哪还需要用那般粗暴的方式来逼她就范?
她此刻的抗拒,不过是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在做祟。
只要把这口气顺下去了,她自然会乖乖依着他。
礼物,便是为此而准备。
“行,既然娘子说不想,那为夫便不勉强你。”
说罢,苏锐当真没有勉强,不仅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还后退了半步。
慕雪仪微微一怔,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她本以为,这个霸道的男人会像往常一样无视她的意愿,强势占有她,直到她浑身发软,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可他竟然,真的停了?
这可把她整不会了。
是顾及她已快到孕晚期,怕她经不起折腾么?
可她又并非只有那一处……那后边……他不也很喜欢……
再说,沈婆婆教的那些法门,她已练得纯熟,即便孕晚期也能承得住他的索求,不至于伤及胎儿。
想到这里,慕雪仪心底竟隐隐生出几分懊恼,懊恼自己方才嘴硬说了不想,更懊恼他为何偏在这时候如此听话。
难道要她主动开口说“我想要”么?
那岂不显得她……
她咬着唇,耳根也悄悄红透了。
正心乱如麻间,苏锐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笑意:“雪仪,我这趟回来,特意给你带了件好东西。”
说着,他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精致的白玉匣。
指尖轻轻一挑,匣盖应声弹开。
顷刻间,澄澈莹润的湛蓝光晕从匣内流淌开来,裹挟着清雅灵气,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层朦胧梦幻的柔光里。
匣内,一支冰蓝花发簪静静躺着,花瓣层叠纤巧,上面似含着晨露。
流光婉转间,那朵冰蓝花竟似有了生命,在光芒中微微摇曳,美得如梦似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