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理会百依那些毫无杀伤力的抵抗,强硬地将他抱起,快步走到还未整理床前。
“小依,稍微忍耐一下,师姐这就帮你…”
“别…!”
她将人往锦衾间轻轻一放。
少年陷在云堆般的被褥里,仰头望去,江浸月竟也一件件解开自己的外衣,欺身压上。
她牢牢锁住少年的手腕,紧贴着百依,鼻息喷在他俊秀的面庞上,引得他一阵骚痒。
“小依…真是嘴馋啊??????,一大早上便勾引师姐????”
“我不…………”
百依刚欲说些什么,江浸月便已经吻了上来,双唇相抵的瞬间,少年的抵触便软了下来,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吸吮起探入嘴中的香舌。
感受着愈发困难的呼吸与被紧锁的双手,百依也不再反抗,任由江浸月越加肆意的摆弄。
她舔舐着少年的脸庞与他那棱角分明的脖颈,一只手探入少年的下身,从那滚烫的龟头开始,沿着那粗长的阴痉一路滑下,在百依硕大的卵袋处停下。
“小依??,你怎么这么骚啊,嗯?”,她的手盘弄着百依的睾丸,感受着少年完全被自己掌控的温度,“师尊她们是不是喂不饱你啊??,来,求求妻主,妻主帮你………”
“呵…妻主,你敢吗?…”
百依的身子依旧颤抖,言语却带着几分薄凉。
自大婚之后的五日,他大部分的时间都与娘亲姨姨交合在一起,同样,江浸月也时时侍奉左右,从未缺席。
百依无数次将殷切的目光投向她,却从未得到过回应,唯有在两位熟美仙子小憩之际,江浸月才会来到他的身边,用柔软的酥胸为他擦洗身子,用嘴舌清理下身。
她的服务很是到位,百依凌乱的的身躯总是被清理的很干净,她的挑逗也很有效,越加熟练的动作往往很快便会让疲惫的少年在一次进入状态。
但每每此时,她便会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去,将情动的百依送到苏玥灵或秋婵的怀中。
什么妻主,连自己的郎君都不能临幸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
江浸月那欲图更进一步的动作突然愣住一瞬,少年那颤抖的话语如锋刃般穿她自欺欺人的心。
“你…你说什么?”
看着突然动摇起来的江浸月,百依心中不免觉得好笑,少年努力撑起身子,主动附在她的耳旁低语。
“来啊…像她们一样来肏我啊…”
“你敢吗?…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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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锋交错,如光似影。
在孤寒峰剑心阁的静室内,沈傲梅屏息凝神,两柄通体晶莹的冰晶飞剑在她精准的灵力操控下,于半空中急速交错、碰撞,发出阵阵清越的鸣响。
砰!
一声异样的、带着些许杂音的脆响突然打破了节奏。两柄飞剑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灵性,光华一黯,齐齐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傲梅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她本想借助修行来驱散这几日盘踞在心头的无名燥意,结果非但无用,那纷乱的心绪反而更加难以平静,连带着对飞剑的掌控都失了往日的精准。
“不对劲…”
沈傲梅干脆盘腿坐下,再度思索起这几日的不解。
她索性散去法诀,盘膝坐下,不再强行练剑,而是沉下心神,仔细梳理起这几日来的种种异常。
自百依大婚那日算起,已过了整整五天。
可这五天里,她几乎难以捕捉到百依一丝一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