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本王令!晓谕全军,凡参与此战的兵丁,战后职位自升一级!
凡战死的兵丁抚恤加倍,免其户田赋三十年。
凡杀死敌军者,一人赏十两,两人赏三十两,十人者再升一级,百人者封爵!!
明国欲灭我安南国嗣,本王将与诸位将士共进退!
投降只有死路一条,战败便会亡国灭种,尔等的妻女也将被敌人凌辱,时代为奴。
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守卫安南!”
郑梉站在城头上向着周围的安南士兵下达了嘉奖令。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知道士兵想要什么的,无非是钱和权。
他给,只要这些家伙肯用命。
他也明白除此之外,还应该加上一些更沉重的东西。
比如让所有人知道,亡国灭种的后果。
这些玩意儿平日里没人信,可在这样的局势下,总能激发士兵的战斗力。
虽然郑梉心里明白,安南的国库或许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大的封赏。
可是那不重要,先活过现在再说。
“守卫安南!!”
城墙上的安南国士兵听到郑梉的呼喊,都铆足了劲儿的跟着呼喊。
一时间城内的近十万安南士兵竟然士气陡然一振。
然而这一切在孙维藩和黄得功看来,不过是敌人的回光返照、殊死一搏罢了。
“嗯,很有精神。”孙维藩望着城头没来由的夸赞一句。
“希望他们这种势头能一直保持一下,莫让老子失望。”黄得功捋了捋杂乱的胡须道。
他们俩本来就没打算让近卫军拿命去填东京城的城墙。
事实上自打张世康掌握兵权起,就一直反对旧有的落后且残酷的攻城战争,而是将攻城的手段归于一点——火炮。
什么云梯、攻城车,什么冲车、破城锤,都不需要。
大明只需要火炮,威力更大、射程更远、更方便移动的火炮。
他们的计划是将士围而不攻,就用火炮慢慢耗,反正安南的火炮没大明的火炮打的远。
你城墙不是又高又厚吗,没关系,慢慢磨,反正武英郡王殿下还没消息。
如果武英郡王殿下真的还活着,那么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他们要让武英郡王来下达最终的攻城命令,让他们的兵马大元帅来亲自报这围杀之仇。
不多时,数十门火炮就架设在了东京城的东城门外。
当炮击声隆隆响起,城墙上的欢呼声就消失了。
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么的,偏偏就有几门炮的炮弹打在了郑梉所在的城垛口。
本来还在激情演讲,试图激发安南士兵更多士气的郑梉吓的抱头鼠窜。
“不过老黄,单单是这样,似乎还不够,咱们得想想其他能打击安南人士气的法子呀。”
孙维藩挠了挠头后道。
这等城墙想只靠火炮轰击,怕是至少得四五天。
这事儿倒是不急,毕竟大明一年多没打仗,火药、弹丸储备非常充足,况且还得等大元帅的消息。
不过光等是不行的,指定还得给那郑梉找事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