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兄弟你加入我们,就凭您这眼力,怎么可能打眼,到时候我们还干那坑蒙拐骗的干嘛?”
佛爷越说越热切,身子前倾,几乎要趴到桌上了。
:“兄弟,您要是来了,那就是我们的诸葛啊,您出主意,我们出力。您说什么值得收,我们就收什么;您说什么值得卖,我们就卖什么。您就是我们的军师,我们的吕布,您说的话,兄弟们绝无二心,指哪打哪。”
赵大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好笑,这是又让自己当鉴宝的,又让自己当打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你那两兄弟应该和你说了我住哪的,火车站铁路招待所,想来也知道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你说我铁饭碗不端,铁路上干得好好的,跑来跟你们捞偏门?我脑子又没进水。”
佛爷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恢复了,“兄弟,那不一样,那能挣多少?您跟着我们,一个月挣的比您一年挣的都多。”
赵大宝放下茶碗,站起来,“行了,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你的心意我领了,以后遇到点个头就算打招呼了。让您手下的人招子放亮点,别什么人都惹,下次再碰上有本事的,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
佛爷赶紧站起来,陪着笑,“是是是,兄弟教训得是,我一定好好管束他们。”
赵大宝点了点头,招呼刘三炮他们几个,说:“走,回去了。”
刘三炮、高小帅、张根生赶紧站起来,跟在赵大宝后面。
佛爷送到门口,看着他们走远,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饭馆。
那十几个被打趴下的兄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有的揉着胳膊,有的揉着腿,有的揉着脸,龇牙咧嘴的,靠在墙边等着。
佛爷看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都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
佛爷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揣回去,摇了摇头。
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回去的路上,刘三炮开口,愤愤不平地。
“亏那佛爷想得出来,让石头正式工不干,干他那坑蒙拐骗的勾当?石头在铁路上干得好好的,铁饭碗,国家的人,跟他们去捞偏门?脑子进水了吧?”
其他两个人也是一样,义愤填膺。
高小帅说:“就是,他那破摊子,给石头提鞋都不配。”
张根生也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就是就是”。
赵大宝笑着没有回应,他们还无法理解后世那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有些事,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不如不说。
高小帅一阵义愤填膺后,化身小迷弟,跟在赵大宝旁边,走路都带着风。
“石头,我现在完全相信你可以飞檐走壁了。你火车上抓那坏人对你而言,那就是小菜一碟。刚刚就几分钟,十几个人咔咔一顿就给收拾了,比看电影还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