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收起笑,有些冷酷:“现在是我问你。”
时月抿唇,喝醉了把什么都招了:“佟越说我在耍流氓,而且有媒婆要给你相亲,你总和我待在一块,这样不好。”
说完他很快又低下头。
牧野不让,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耍流氓是什么意思。”
时月眨眨眼睛,脸热道:“他说,看见我们搂搂抱抱,以为我们是……我说不是,他说我在耍流氓。”
牧野很意外,难怪那天之后就开始疏离自己,原来聊了这么劲爆的话题。
“以后少跟你那老板瞎聊,有什么不懂来问我,”他说完,眉头狠狠皱起来,手上力道加重,说:“媒婆给我相亲,你就迫不及待腾位置,刚才不还难过?”
“难过也要腾,你总要结婚……”
牧野气笑了:“你主意真大,我结不结婚你都替我做主了。”
他老爹都做不了主。
“我不结婚,结不了。”牧野掐着晃了晃他,“听见了吗?”
时月茫然:“为什么?”
牧野没好气道:“国内不合法,国外没人和我去。”
时月点了点头,似乎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
牧野观察他,然后听他缓慢地说:“你…喜…欢…外…国…的?”
“……”
牧野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想跳过这个话题,随即感觉时月脑袋轻轻一歪。
睡着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他唇上轻点一下:“希望你明天醒了能记得刚刚的事。”
屋里彻底静下来。
忽然他察觉到什么,猛地转头。
耿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眼镜歪着,迷蒙地看着他……们。
第34章炮竹
第三十四章
时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到爆炸。
全身发酸,舌头发苦,眼睛都睁不开,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眼睛是肿得只能打开一条缝。
这是怎么了?
喝酒还能把眼睛喝肿?
他转头看床的另一侧,没人,忍着身上的不适走出卧室,看见沙发上没来得及堆叠的毛毯。
牧野昨晚睡的沙发吗?
卧室的床这么大,用得着去睡沙发么……
牧野从屋外进来,穿着薄衫,时月认出是之前自己穿过的那件,领口被佟越扯得有些变形,底下穿着蓝色牛仔裤。
他鲜少穿成这样,平日都是皮夹克和黑裤子,今天这一身倒衬得他年轻不少。
“起来了,”牧野从外头搬了几个花盆,没抬头,“从耿叔那儿拿了几株花苗。房子是租的,不好把人家院子刨了种得满院子都是,你没事养着玩玩,死了就再种。”
时月看着他忙,忙得没空看自己,轻轻应了声。
牧野摘了手套,又转道去了厨房,在厨房扬声道:“早餐吃炒码挂面,很快就好。”
拿了食材,他又头也不回的去了灶房。
时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茫然地站在那儿,昨天的怪异感又冒了出来。
他洗漱完在沙发上坐下,看见茶几上放着冰袋,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