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怀里是暖的,是香的。 针刺入血管的那一刻,陈初一吃痛地哼了一声,整个人直往夏挽昼怀里缩去。 她实在太害怕打针了,双眼紧紧闭着,睫毛发颤,像一只淋了雨又挨了痛的小狗,只知道往最安全的地方躲。 夏挽昼别无他法,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一只手牢牢圈住她的肩膀,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一下又一下,怀里的人在发抖,那份细微的颤栗沿着皮肤传来,传到她心口,演变变成细细密密的疼。 好在这种疼痛没有持续太久。过了一会儿,陈初一渐渐适应了,呼吸平稳下来,只是脸颊还埋在她肩窝里,闷闷的不肯抬头。 吊针要打很久。 但夏挽昼在,所以没关系, 药水顺着针管进入体内,不知不觉间,陈初一竟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