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读懂了我眼神里的含义,那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她敢说半个不字,那张照片,还有她此刻手里拿着的东西,就会立刻让她身败名裂。
她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怎么敢拿自己的一世清誉去赌?
“啊……是……是啊……”
苏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试图藏起那个罪证。
“我……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了……摔了一跤……”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着理由,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苏萍。
那张平日里总是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和讨好,生怕我不满意这个答案。
“没事吧小姨?摔哪儿了?要不要紧?”
我故作关切地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苏兰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又撞在门框上。
她看着我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条毒蛇。
“没……没事!不用扶!”
她尖叫着拒绝了,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又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就是磕了一下……不碍事……我去……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也不等我们反应,转身就钻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小姨……还是这么客气。”
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萍。
苏萍正低着头,手里还拿着那条刚刚给苏兰擦过“洗发水”的毛巾。
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我,最后视线停留在我有些凌乱的裤子上——那里有一处并不明显的湿痕,是刚才穿裤子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衣领。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带着一种让我感到舒适的颤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揽过苏萍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这样……会舒服一点吗?”妈妈见我主动承认之后,突然为自己刚刚扭曲的快感感到后怕,自己不应该幸灾乐祸,赶忙克制自己恢复原本的性格,然后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试图冷静一下。
苏萍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那扇门轻轻合上,将她那份刚刚萌芽却又迅速被恐惧扼杀的扭曲快感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还在持续。
那水声听起来有些急促,像是在拼命冲刷着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了一圈。
茶几上那碗没喝完的粥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看着有些倒胃口。
既然妈妈已经“冷静”去了,那我也该找点乐子。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目光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那是给小姨准备的客房。
我迈步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苏萍特意为姐姐准备的。
床上整整齐齐,苏兰带来的行李箱还立在墙角,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衣角。
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床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