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给予他们任何特殊的优待或剧本,”
周牧强调道,“只是将他们投入墟界,任其凭借自身的本性、意志与机缘,在那片混乱的天地间野蛮生长。”
“然而,可叹的是……即便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一个起点,二者却依走上了与‘真界’历史中……近乎相似的老路。”
杏仙彻底惊呆了,枝叶都停止了摇曳:
“您……您的意思是,夫君他……他竟然是那洪荒「真界」之中的……石猴转世?!
这……这……”
周牧声音有些叹息,
“不过是倒果为因罢了。”
“但……”
“这也的确是这个庞大体系下的既定事实之一。”
他看向杏仙,眼神变得严肃:
“实际上,对于一些人来说,墟界的试炼,从未真正结束。”
“我给予的力量、身份、地位,终究是我‘给予’的。”
“只有当他们凭借自身的意志、抉择与行动,真正打破某些固有的枷锁,领悟到属于自己的‘道’,获取了完全由自身孕育而出的力量……那,才真正属于他们自己,才是试炼的终点。”
“这……”
杏仙似是有所明悟,声音都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提瓦特……难道也是……试炼之所的一环?!”
她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失声道:
“您……您刚才对莎布大人所说的……并非全部的真相?!
您还隐瞒了关键?!”
周牧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食指轻轻挡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
的手势。
“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如果被第三个人知道……你应该明白后果。”
“到时候,你就真的要和景元做‘姐妹’了。”
杏仙瞬间寒蝉若噤,所有的枝叶都紧紧收拢,仿佛这样就能更好地保守秘密。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我也该离开了。”
周牧挥了挥手,身形开始逐渐变得淡化、虚幻。
“等一下,大人!”
杏仙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些犹豫地再次开口,
“您……您能否告知妾身,您在墟界,究竟都为夫君……以及其他人,布置了哪些……试炼吗?”
“哟,真聪明啊,学会举一反三了。”
周牧转过头,眼睛微微一亮,带着赞赏,
“看来,对你的‘试炼’,或许也该提上日程了。”
杏仙:“……”
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大人……妾身,妾身已有家室了……”
她弱弱地提醒,试图打消周牧某些可能存在的、不靠谱的念头。
周牧:“……”
合着我的风评在你这里就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