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霁……”他又唤了一声,含混的,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 祝漱玉走回床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还是那样白,嘴唇干裂起皮,额角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在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他的梦。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薄薄的一片,铺在地上,像一层霜。 那天之后祝漱玉总是去陪着夏侯曜,在他身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她期望夏侯曜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是他,希望夏侯曜能够哭着与她诉苦,最好再怪一怪她。 但是不能打她,她身体孱弱,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被打死了。 每次从清晨坐到深夜,青栽吃夏侯家的糕点把肚子吃的圆圆鼓鼓,然后又跟着她的屁股一同回到家去。 这样的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