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面孔看得不甚清晰。 郭院判进去许久后,沉寂的屋内终于再次响起微弱痛吟。 众人松了口气。 命保住了。 清风阵阵,将竹叶吹得簌簌作响。 周氏低声吩咐丫鬟在院子各角中挂了绢灯,灯光一团团地映在地上,风一吹来,那团熹微暖色明灭飘忽不定,好似一下刻就要熄了。 又过了片刻,郭院判由屋内出来。他的身上沾了血迹与腥锈气,靠近时,周氏和傅氏下意识以帕掩鼻,随后发觉不妥,又神色如常地放下手来。 傅氏急切道:“大人,我家儿媳眼下可已无碍了?” 郭院判先是颔首,接着又摇头,最后深深叹了口气。 众人不解,周氏是个急性儿的,“大人莫要与我们打哑谜了,甭管什么灵丹妙药,只要我们国公府能找得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