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她把横幅送他好了。
“你们俩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她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查房结束,林双跟着温铎走出病房。
两人走在走廊上,林双回想起刚才病房里那股暗流涌动的气氛,生出一股探究欲。
“师兄,”他试探性开口,“曲方禾和司恩浩,你都认识?你对方禾……好像特别上心?她平时情绪很稳,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很少见她对人反应这么大,她好像挺讨厌你的。”
温铎停下了脚步:“讨厌,她讨厌我?不可能吧。”
依旧挂着笑,但林双感觉和病房里那个警告的笑容没差,他又后背发凉了。
林双走在路上,但思绪已经完全跑偏了。
事情会这样简单吗。
病房回归寂静。
曲方禾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中混乱一片,想不出理所然,伸手去拿枕手机。
屏幕亮起,界面还停留在通话记录上。
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下一秒,她整个人僵住,脊背窜上一股凉意。
刚才被司恩浩压制时,她为了求救,在口袋里盲按了手机拨号。她一直以为那是打给林双的。
可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联系人:妈妈。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通电话的通话时长显示:35分14秒。
直到几分钟前,通话才刚刚挂断。
这意味着,从司恩浩发疯,用信息素压制她,到他哭喊着“你的腺体是因为我才出问题的”,再到房门被推开,四人的对话,温铎和林双看完她病历的诊断……
全都被电话那头的曲虹,听得一清二楚。
经历了这么多悲催的事件曲方禾都没被打垮,可这个瞬间,她轻而易举就倒塌了。
她不知道这半小时内,母亲的一言不发意味着什么。
就看着自己这么狼狈吗?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听着她的女儿在这头被压制尖叫?
好恶心。
又想到温铎暗含深意的话,看似玩笑实则是下最后通牒的“七日之期”,莫非也是故意说给那头听的?
她不知道,却只能被卑鄙地怀疑所有人。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手里,曲虹没有再打过来。而曲方禾更没有打过去追问,她实在无力开口。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累到了极致,反而什么都不想管了。随便吧。
曲方禾蜷缩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曲方禾销假回到单位,回归她那安静的日常。
然而这一次也没能如她所愿。
走进办公室,她的工位上却坐着一位面生的男同事,想起之前乔稚之前那通电话,更早前局长的欲言又止,王姐的戛然而止,那股不详的预感扩散开来。
直到被叫进局长办公室,这只靴子终于彻底落了地。
“小曲,局里综合考量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吃不消大厅的运转节奏了。出于对你个人的保护,领导班子决定,暂时把你借调到其他单位过渡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