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清纾已侧身坐在她身侧的榻沿,身子微微倾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眸光亮得像落了漫天星子,一瞬不瞬地望着徐清漾,目光灼热而直白,满是势在必得。
那目光太过炙热,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徐清漾下意识瑟缩着往后退了退,脸颊微微发烫。
骑马所伤之处本就在大腿内侧,位置私密至极,这般近距离上药,实在太过尴尬,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拒绝:“我自己便可,意娘教我手法便是,我能行。”
林清纾却不肯罢休,又微微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轻浅拂过,尽数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缱绻的软意:
“那我先为阿漾示范一次,找准穴位推拿,之后你再自己来,可好?”
徐清漾依旧默默后撤,身子几乎抵上榻边围栏,拒绝之意已十分明显,耳尖已然泛起淡淡的绯红。
可林清纾从不是轻言放弃之人,对付这般执拗又心软的徐清漾,她早有对策。
她将手中药膏轻轻放在身侧案上,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瞬时便逼出几分水光,眼眶瞬时红了,眸中水汽盈盈,鼻尖微微泛红,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她微微偏头,用柔软的额角轻轻蹭了蹭徐清漾的肩头,动作轻柔,见她没有抗拒,便顺势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声音委屈得发颤,带着几分楚楚可怜:“阿漾,莫非是不信我?还是……心底厌弃我,不愿让我近身?”
这般无端扣上的软帽子,带着十足的示弱,叫徐清漾一时无措,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她只得慌乱转身,伸手抱过一旁叠得整齐的衾被,将整张脸都深深埋了进去,不敢再看林清纾——她太清楚,只要一对上那双含泪的、湿漉漉的眼眸,她便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终究会败下阵来。
衾被被林清纾轻轻扯动,那故作委屈的声音顺着缝隙钻入耳畔,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语气越来越低,似是下一刻便要落下泪来:“阿漾可是真的嫌弃我了?连看都不肯看我一眼么?”
徐清漾心尖一紧,埋在被子里的脸颊滚烫发烫,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终是扛不住这软磨硬泡,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你上吧。”
待她缓缓抬头,松开衾被,却预想中泫然欲泣的人,此刻眼眶虽依旧泛红,嘴角却已悄悄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目光灼灼,带着一丝得逞的欢喜,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哪里还有半分委屈模样。
徐清漾瞬间醒悟,自己竟是被她故意戏弄了!
她又羞又气,瞪圆了眼眸,眼尾泛红,抓起怀中衾被便要朝着林清纾砸过去。林清纾不闪不避,反倒笑着伸手,稳稳将被子揽入怀中,笑得眉眼弯弯,星眸璀璨,俏皮又得意:“阿漾这是要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徐清漾心中暗恼,脸颊烧得通红,可话已出口,终究不好反悔。只得轻哼一声,别过脸去,拽过榻上的枕头,乖乖伏在榻上,耳尖早已泛红,蔓延至脖颈,透着淡淡的粉晕,低声吐出三字:“小混账。”
“是吗?”林清纾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撩人的缱绻,指尖轻轻拂过榻沿,“那小混账,可要给阿漾上药了,阿漾且莫乱动。”
她轻声道了句“失礼”,动作放得极轻极缓,指尖微微颤抖,却又格外坚定,轻轻挑开徐清漾腰间的丝绦腰带。
一层又一层衣襟缓缓松开,她动作轻柔至极,似怕惊扰了眼前人,又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不敢有半分粗鲁。
昏黄灯光落在徐清漾肩头,勾勒出柔和的线条,林清纾目光落在那截渐渐露出的莹白肌肤上,呼吸微不可查地一滞,只觉得掌心都微微发烫,强按下心口那点隐秘的悸动,耐心而郑重,不敢有半分唐突。
待最里层亵裤轻轻折起,一双莹白修长的腿映入眼底,肌肤光洁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暖光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只是大腿内侧一片刺目的泛红磨伤,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林清纾看得微微失神,指尖几不可见地顿了顿,目光先是落在那片伤处,心头瞬间涌上浓浓的心疼,随即又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燥热,心跳悄然加快。
徐清漾被她这般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耳尖烧得厉害,几乎要滴血,忍不住轻轻踢了踢腿,带着几分嗔怪:“再看,我便请湛姑娘替我上药。”
“不可!”
林清纾立刻回神,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膝头,指尖力道适中,语气认真,又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占有欲,字字清晰:“阿漾这般模样,只许我一人看见,旁人,半分都不行。”
“满口浑话。”徐清漾又要挣扎挪动,这一次林清纾早有防备,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掌心之下,肌肤温软细腻,触感绝佳,她指尖微微收紧,竟有些舍不得松开,只觉得那一处温热,直直烫进心底,泛起阵阵涟漪。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敛去眼底翻涌的情愫,小心将亵裤折好,彻底露出那片刺目的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