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推移到了下午三点。
客厅里的冷气依然开得很足,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燥热的氛围却越发浓烈。
苏家那套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几个女人的坐姿都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们的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尤其是苏晴,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大腿根部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瘙痒和泥泞。
陈浩显然对这种气氛非常满意。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目光像雷达一样在林婉仪那高耸的E罩杯和苏晴那紧致的包臀裙上来回扫视。
“林阿姨,晴儿,其实今天我提前过来,除了想早点见到你们,也是想给你们吃一颗定心丸。”陈浩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炫耀和极度自得的语气说道,“我知道,苏家的家规森严,对裁决者的要求极高。但是,本少爷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你们知道,在上一个家族的检验中,我是以什么成绩拿下裁决者资格的吗?”
陈浩故意卖了个关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晴那张高冷艳丽的脸庞。
苏晴被他盯得浑身一颤。按照苏家女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当一个有潜力的男性开始谈论他的“资本”时,女性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敬畏和期待。
“陈少……是什么成绩?”苏晴咬了咬娇艳的红唇,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陈浩的目光。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就像是因为极度的期待而激动得发抖。
“整整二十二厘米。”陈浩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数字,脸上满是狂妄的笑容,他甚至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而且,这还只是长度。我那根东西的粗度,足足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勃起的时候,硬得像根铁棍,青筋全爆出来,像一条条盘龙一样。”
听到“二十二厘米”这个数字,林婉仪那张端庄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极其标准的、满意的微笑。
作为女主人,她必须对这种能够完美延续家族强悍血脉的顶级基因表示赞赏。
“二十二厘米……确实是极其罕见的极品了。”林婉仪微微颔首,声音温柔而充满了长辈的慈爱,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听出她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陈浩,看来你父亲把你培养得很好。有这样的资本,苏家的规矩,对你来说确实不成问题。”
“那是自然,林阿姨。”陈浩得意忘形地笑了起来,目光越发肆无忌惮,“您是不知道,上一个家族的那些女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夫人,还是那些平时清高得不行的大小姐,看到我脱下裤子的时候,全都吓得腿软了。有个才十八岁的小丫头,我刚插进去半根,她就哭着喊着求饶,下面流的水把整张床都湿透了。我操了她整整一个小时,把她干得翻白眼,最后连尿都失禁了,喷了我一肚子。”
陈浩的话语极其粗俗、下流,甚至带着浓浓的施虐倾向。他把交配描述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以此来彰显自己那二十二厘米的绝对统治力。
在苏家这种表面高雅、内里淫靡的豪门里,这种赤裸裸的荤段子,就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刺激着女人们最原始的神经。
苏晴坐在那里,听着陈浩描述那极其暴力的抽插过程,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渴望的光芒。
是的,渴望。
她强迫自己去渴望陈浩,强迫自己去想象陈浩那二十二厘米的肉棒塞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她试图用陈浩这个“合法”的未来裁决者,来洗脑自己,来驱散凌晨那个荒唐春梦留下的可怕后遗症。
“二十二厘米……已经很大了,足够把我填满了……等三天后,他就会用这根东西操我,把我操得像那个女孩一样失禁、求饶……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应该感到兴奋……”苏晴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进行着心理暗示。
可是,悲哀的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当她努力在脑海中勾勒陈浩那二十二厘米的轮廓时,那个轮廓却不受控制地扭曲、膨胀,最后变成了苏墨那根青筋虬结、长达二十八厘米的恐怖巨兽!
“不……不是陈浩……我想要的不是陈浩……”苏晴的内心在绝望地尖叫。
她悲哀地发现,听着陈浩的淫词艳语,她那深邃的花心确实在疯狂地收缩,大量的淫水确实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把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彻底泡成了一团湿滑的抹布。
但是,让她发情的,让她流水流得几乎要虚脱的,根本不是陈浩的二十二厘米,而是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被她鄙视了八年的“失格者”!
苏晴眼中的那丝“渴望”,其实是极度空虚下,对苏墨那根巨物变态般的饥渴。
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竟然在一个男人的炫耀声中,对着自己的亲弟弟(养弟)发了情!
林婉仪的情况比苏晴好不到哪里去。
她脸上挂着那副满意的微笑,看起来端庄高贵,不可侵犯。
但实际上,她那隐藏在深紫色旗袍下的丰满娇躯,正在微微发烫。
她那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私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二十二厘米……确实是极品。”林婉仪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试图坚定自己的信念,“陈浩是最合适的人选,只要他成为裁决者,苏家的血脉就能得到最好的延续。我作为女主人,理应为家族感到高兴。”
可是,她的目光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总是忍不住往客厅角落里的那个阴影处飘去。
苏墨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