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房梁看了很久,木纹很清晰,有几处裂缝,像干涸的河床。然后,他才感觉到疼。 胸口疼,像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皮肉发紧。他想抬手,可手臂重得像灌了铅,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有些哑。 沈寒序转头,看见萧沧云坐在榻边的凳子上,正看着他。四目相对,他看见萧沧云眼下一片青黑,下巴上有胡茬,衣服皱巴巴的,像几天没换。只有那双眼睛很亮,亮得有些过分,像熬了太久,反而烧出了光。 “嗯。”沈寒序应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 萧沧云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回来扶他起来,把杯子递到他唇边。水是温的,带着点药味。沈寒序喝了几口,喉咙的干涩缓解了些。 “我睡了多久?”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