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们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关于这个,其实被照顾的那个是他吧?
仔细听着这几刃的话,他忽然意识到森*晚*整*理了一个事实。
他先前所做的那些,不止是山姥切长义,其实已经全部都被当事刃看到了吗?!
到这个时候,他要是还没办法串联起一些线索,也就白过了这“几辈子”了。
那些忽然出现的声音,都是这些刃吧?提醒他挡住攻击的,还有劝他向药研示弱的。在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他表情尴尬地看向了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鹤丸国永,感受到了一阵心虚。
后面几次他还勉强说得上是干的还可以,但唯独作为鹤丸国永的那段时间,连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既然他们也能看到那些经历的话,对鹤丸国永来说,岂不是……
“嗯?”鹤丸国永被他谨慎又尴尬的视线瞟过来,疑惑地哼了一声?
怎么了,刚刚有发生什么他没跟上的事情吗?明明他有好好地跟上话题的。
尴尬到快要整个埋进地里的某刃当然不会进行解释,一直到旁边的药研咳了两声,贴在鹤丸国永耳边悄悄低语了几声,难得迟钝的鹤才反应过来了。
“没什么关系吧?也很有意思嘛。”鹤丸国永的回答依旧是那么随性而温柔,但这不妨碍他现在只想钻进地里。
“我还没见过自己那么青涩的样子呢,哈哈哈,是很好的惊吓哦?”
第114章那个被谁怀念着的孩子终章·中……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怎么实现的,但他的确是用这样的状态,和这几振刀剑男士一起度过了好几天。
他想过去问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但每次他开口去问的时候,这几刃都只会神秘地笑笑,完全没有给他解答的意思。
就连性格相对来说最直接的山姥切长义,都不愿意为他解答这件事。
好憋屈。
但除此之外,其他的方面就都顺心到不可思议了。
在这个地方,他真真切切地又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就能像这样一直继续下去的话,其实一直呆在这里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无论是哪一种形式,用那种方式体现的幸福,与他而言都是同等的珍宝,没什么可挑剔,也没什么好不满的。
不如说,能像这样拥有一段时间,和这些陌生又熟悉的刃产生交集,已经是上天最后一次为他降下的恩赐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许愤怒、仇恨,这些东西,就这样放下也没关系。
但每当他这样想的出神的时候,大家就会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样,走到他身旁,轻轻揉着他的头发,然后郑重地叮嘱道:“你的幸福是靠你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它’赐予你的。”
“没有任何人能夺走你的幸福,也没有任何人能赐予你。”
“所以,你要一直保持这样的愤怒,记住这样的仇恨,这样,你的新生才有意义。”
这种时候,他就会困惑地反问:“可我的新生,不是已经全部被用掉了吗?这里不就是我的归处了吗?它还需要什么意义?”
而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之后,大家的说话方式就会再一次变得迷蒙,说些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但好在,他是个知道知足的人,既然大家没有打算给他解释,他也就不去深究了。反正对他来说,只要能继续这样的生活就好了。
听不懂的事情,也没有必要非得搞得那么清楚,只要不会影响到眼前的这份安宁就足够了。
他是这么想的。
在这里的生活很好,大家会带着他一起玩。
药研藤四郎偶尔会带着他一起爬上后山,尽管他们两个都没办法触碰到实物,但药研还是会耐心地为他指出每一株可以入药的草木。
那些知识太复杂,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一个也没记住,因为这些东西真的很复杂。好在药研藤四郎也没有什么“我来考考你”的兴趣,所以他至今还没有暴露过这一点。
有时候一次性学习了太多种草药,他会被这些知识塞得头昏脑涨。
这种时候,山姥切长义就会像NPC一样被百分百刷新出来,摁着他的脑袋感慨:“明明给你留了那么多的记忆,我的学习能力你竟然没有继承到……”
记忆和能力应该没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