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地上,浑身筛糠,牙齿咯咯作响。
李金水鬆开手,走向李金宝。
李金宝刚醒,一眼看见那双眼睛,瞳孔猛地一缩,张嘴就要喊——李金水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破布塞嘴,绳子套腕,打了个死结。
李金宝被提起来,绳子甩过窗欞上的铁鉤,吊在了半空。
他像一块掛在架子上的肉,脚离地面两尺,裤襠已经湿透,尿骚味瀰漫开来。
王氏疯了一样扑上来抱住李金水的腿:“別杀我儿子!你要银子我给!你要什么我都给!”
李金水一脚把她踢开:“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
他从腰间拔出短刃,从灯笼里取出蜡烛点燃,托在刀尖上,举到李金宝头顶。
李金宝嘴里塞著布,发出呜呜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不要——金水——兄弟——我错了——!”
火焰触到头髮,瞬间窜了起来。滋滋声中,焦糊味瀰漫,李金宝的惨叫声变了调,像野兽被踩住了喉咙。
火苗在他头顶燃烧,头髮蜷曲、皮肤起泡、油脂滴落,发出细小的嘶嘶声。
李金水加了点火油上去,火焰瞬间蔓延全身。
王氏拼命想扑上去,被李金水一只手按在地上,脸贴著青砖动弹不得。
她尖叫、哭骂、求饶,声音越来越哑。
两盏茶后,李金宝疼得昏死过去。
全身被烧的血肉模糊。
李金水灭了火,把王氏提起来:“看清楚了吗?你儿子,我收走了。”
王氏的眼睛已经不会转了,已经被嚇傻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
是二婶。
她住在隔壁,解药起效后懵懵懂懂地爬起来,听见这边有动静,披著衣裳走过来。
门没关严,她推开一看——
月光照进来,照在黑衣蒙面人身上,照在他腰间那柄短刃上,照在榻上被绑住的李金宝脸上。
二婶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只出来半截,李金水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不重,但准——刚好打断她的声音,让她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他抓住她的头髮,把她拖进屋里,像拖一袋粮食。
门在身后关上,月光被隔绝在外面,屋里只剩下两个女人和一个被绑住的男人。
“二婶。”李金水蹲下来,叫了她一声。
二婶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想起当年把粥泼在地上餵狗也不肯给他一碗。
李金水抓住她的左手,按在地上,一刀落下。
乾净利落。
左手全部被切下来了
二婶的眼睛猛地瞪圆,嘴里的布被血呛出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剧痛从骨髓里炸开,她的身体弓起来,被李金水按住,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剧烈抽搐。
血喷在青砖上,溅在李金水的黑衣上。
他没有停。抓住她的右手,又是一刀。
两只手都在地上。
二婶叫不出来了,张著嘴发出嘶嘶的气流声,瞳孔散开,半昏迷。
李金水把她提起来,拖进东厢二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