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现在就把他找过来对峙!!”
脱臼了
时逾白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偏头,心里有了点不祥预感。
不出所料的看着贺子墨往自己这边一撇头:“你可以问他。”
余旻:“?”
“逾白?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
余旻满脸疑问都快实质化了,被时逾白瞪了回去。
摸了摸鼻子,他不敢再问,只是讪讪的还在小声抗议:“那你罚白白什么?”
贺子墨想了想:“后天时间空出来,可以吧。”
可以倒是可以。但——
“我凭什么给你空?”
贺子墨揽住时逾白肩膀:“不是你非要不信的吗?”
“。。。。。。。”
到了时逾白,他略微一思索。
“我上过手术台,不止一次。”
时逾白说完,似笑非笑。
贺子墨的眉第一时间皱了起来。
他不顾时逾白的挣扎,把时逾白的手牢牢地抓在手里。
余旻安静下来。
“这个。。。”
余旻难得有不是特别咋呼的时候,戴着的单侧耳链微微晃动:“。。。。白白。。。”
时逾白将几个人的表情收进眼底:“不是游戏吗?你们要是不回答就默认我赢。”
他的表情轻松。
贺子墨皱眉。
陈家树停了吊儿郎当的那副样子:“讲实话,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你这个说的是真事儿。尽管我希望你说的是假的。”
时逾白眼眸微抬。
三个人都选择了真话。
时逾白沉默了片刻,再抬头带了几分调笑。
“当然是骗你们的啊。这你们也信。”
余旻不确定的反问:“真的是假的?”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