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那包桂花糖,和一些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的东西。了尘帮她整了整帽子。她的头发长出来了,浅浅一层,不戴帽子不行。“到了林家,”他说,“收敛着点。那不比寺里,人多眼杂。”“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别跟任何人提。林大人知道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一个字也不要说。”“我知道。”“还有……”了尘顿住了。晨光中,他的嘴唇微微发抖。最后,他只说了三个字。“活着回。” 周霁薇上了车。她没有掀帘子回头。但她知道,了尘不会站在那里目送。他一定是转身回去了。回佛堂,做早课,继续敲他的木鱼,念他的经。像过去三年一样。 马车摇摇晃晃地上路了。车行出半里地,周霁薇终于忍不住掀开包袱一角。匕首在最下面,铜制的柄已经被磨得光滑。匕首旁边,还塞着一个小小的油纸包。她打开,是一包桂花糖。白马寺后山的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