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现在不是看她的时候。
窗外传来更多的哨声和喊叫声,乱糟糟的,像是真的有人在镇口闹事。
陆九闲摸了摸玉佩,又摸了摸红绳。
解不开。
红绳是活扣,但打得死,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她叹了口气,把手收回来,继续蹲着。
门外忽然飘来一股味道。
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
是草药的味道。苦涩,辛辣,混着一点薄荷的凉意。
像是药箱里什么东西漏了。
左边那个礼巡使吸了吸鼻子,皱眉:"什么味儿?"
右边那个也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像是药?"
"哪儿来的?"
两个人同时往左边看去。
左边。
正是巷口那个姑娘摆摊的方向。
---
陆九闲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个姑娘蹲在巷口摆摊,一边摆弄瓶瓶罐罐,一边眼睛往这边瞟。
她的手指在铜扣上轻轻划过。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三息后。
她说的不是"三息后"。
她说的是?
假动作?
---
窗外的哨声忽然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从镇口方向往这边来。
"追!别让她跑了!"
"往东边去了!快!"
脚步声杂乱,急促,像是有一群人在跑。
门口两个礼巡使同时转头,对视了一眼。
"像是往东边去了。"左边那个说。
"要不要去支援?"
右边那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茶棚里头,又看了看外头。
"……留一个人看着就够了。"左边那个说,"我去支援。"
"行。"
左边那个礼巡使转身就往外跑,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右边那个留了下来,背对着陆九闲,继续盯着外头。
陆九闲蹲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