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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2页）

"怎么了？"陆九闲问。

阿檗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以前真的没练过什么功法？"

"没有啊。"陆九闲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知道功法是什么。"

"那你体内怎么会有那么多灵气？"

"灵气？"陆九闲愣了一下，"那是什么？"

阿檗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看着陆九闲那一脸茫然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灵气就是……"她想了想，"就是人身体里的一种能量。修士靠它修行，感应天地。普通人身上也有一点点，但很少。"

"哦。"陆九闲说，"那又怎样？"

"怎样？"阿檗有点无奈，"你的情况不正常。你体内有灵气，但灵气不循经脉，像水一样散在全身。而且量很大，比一般修士都大。"

陆九闲想了想。

"那可能是我经脉长歪了。"

"……什么？"

"我小时候摔过跤。"陆九闲说，"可能摔歪了。"

阿檗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不是摔跤的事……"

"那就是天生。"陆九闲说，"天生的，改不了。"

她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别想那么多了。"她说，"反正我也不修行，有没有灵气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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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的灵气……"她睁开眼睛，看着陆九闲，"像海。"

陆九闲转过头。

"什么海？"

"不是河。"明微说，"是海。没有源头，没有去向，无边无际。"

她顿了顿。

"我修了二十年，第一次见到这种灵气。"

陆九闲没听懂。

"海和河有什么区别？"

"河有方向。"明微说，"从上游到下游，从丹田到经脉。海没有方向。它就在那里，不动，也不流。"

"那不好吗？"陆九闲问。

"不是不好。"明微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看着陆九闲，眼神复杂。

"你修了这么多年……"她顿了顿，"开心吗？"

陆九闲愣了一下。

"我没修。"她说。

"那……"明微想了想，"你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