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安抽出被沈为春抱着的手,缓缓给她顺着气,让她能好受些。
沈为春呕了两下,还是没有醒过来。
秦少安左右为难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把那两人吵醒,先把沈为春放平,自己起来去换了干净的手帕过来,把沈为春抱起来,在她嘴边擦了擦。
沈为春嘟囔了什么,无意识地往秦少安的手边蹭去。
秦少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为春是感受到了帕子的湿润,想要喝点水。
帕子擦了脸,秦少安便拿开了些,轻轻在耳边劝:“为春,不是不给你喝,但你现在还不能喝水。”
沈为春不知听到了没有,秦少安只能见到她皱了皱眉,没再蹭了。
见状,秦少安松了口气,把人放平在床榻上,被子盖好,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
小时候他生了病,母亲也是这般照料他的,希望没有做错。
这一夜,秦少安独自守在沈为春的身旁,没有吵醒那两个忙了两日的人,半夜沈为春吐了好几次,秦少安瞧着难受极了,一边给人抚背一边小心地给她擦干净。
沈为春是个爱干净的姑娘,不能让她难受。
“咕咕!”
外头的鸟叫了两声。
秦少安看了一眼窗户,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探了一下沈为春的额头。
额头不烫了,再一看,沈为春的脸也不红了,就连嘴唇也渐渐有了些许血色。
“小姐如何了?”寄兰率先醒来,顾不得收起被子,先问道。
秦少安这下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语气也轻快了些:“应是没事了,也没再发热了。”
寄兰听到这里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开朗起来,忙过去摇醒还在睡的金明竹:“先生!先生!”
金明竹被吵醒还有些不耐,模糊着揉眼睛:“怎么了……”
“小姐没发热了,你快看一下啊!”寄兰现在兴奋得很,拉着金明竹过去给沈为春诊脉。
秦少安把位置让出来,紧紧盯着金明竹诊脉。
金明竹醒了醒神,先看了一下沈为春的眼,又探了探额头,这才开始诊脉。
秦少安和寄兰大气也不敢出,两个人站在旁边焦急地等待着。
看金明竹诊脉诊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结论,寄兰先忍不住问:“先生,小姐到底怎么样了?!”
金明竹睁开眼,把手从沈为春手腕上收回来:“放心吧,大小姐没事了,人现在没醒不过是因为太虚弱了,准备一些清粥,慢慢给她喂下去,晚些时候有力气自然能醒来。”
“太好了!”寄兰忽然落泪,想到这几日的奔波与辛苦,都值得了!
秦少安也松了口气:“我先回府,晚上再过来。”
“你今日不上朝吗?”金明竹后知后觉现在天都亮了,秦少安竟然还在此处。
“告假了。”
金明竹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那我今日能去睡一会儿了吗?”
秦少安点头。
寄兰一边抽泣一边擦眼泪:“将军,真是多亏了您!要是没有您……小姐……”
秦少安摆手阻止了寄兰的感谢:“不必谢我,我还有事要与你家小姐商议,白日你照看好她,我晚些再来。”
“是……”
寄兰打起精神来,小姐快醒了,定然还有不少的妖魔鬼怪要来找麻烦,她一定要为小姐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