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诱饵拋出去,
如果真的被我猜中了,那隱匿在暗处的毒蛇就一定会忍不住探出头来咬鉤。
到时候,
在咱们的大本营里,那就是关门打狗,来多少,我让他们死多少!”
乔安邦冷笑了一声,继续补充道,
“退一万步说,
就算我这次猜错了,曼谷那边真的只是一群软蛋,根本没人敢来。
那咱们也只是在城里办了一场普通的应酬而已,
权当是跟各界朋友聚一聚,咱们乔家没有任何损失,还能买个心安。
大哥,你看如何?”
乔问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在书房里踱起步来,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在黑暗的阴影里不断闪烁。
小心驶得万年船。
乔家能在大风大浪里屹立这么多年不倒,
靠的就是这种在风平浪静时防范未然的谨慎。
乔安邦的这个建议,
进可攻、退可守,对现在的局面有百利而无一害。
这个堂弟,真不愧是乔家第一智囊。
最终,乔问天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堂弟,
严肃的面孔上终於浮现出一抹讚赏的笑意。
“安邦,
你这个脑子,真是不服老不行。”
乔问天伸手指了指乔安邦,沉声道,
“行,你的担心很有道理,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安排。
戏台子你来搭,诱饵怎么放你也自己看著办。
记住,一定要做得自然,別让人看出是故意设的局。
真要是能把李湛留在外面的爪牙一网打尽,
南粤那边,他就彻底掀不起风浪了。”
“放心吧,大哥。
做这种局,我拿手。”
乔安邦笑了笑,站起身准备告辞。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