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只是太后废黜元叉,復辟听政以后的一次笼络宗室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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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在席间,太后半开玩笑似地对她说,若是侯民不幸病逝,將会把她继续嫁给侯氏兄弟。
也就是侯固、侯廉。
那一瞬间,元明月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回到府上就大病一场,前些日才有所好转。
侯氏兄弟是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
自从嫁入侯氏,那兄弟俩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最可气、可悲的是,丈夫侯民明知两个弟弟有邪念,却根本不以为意。
甚至乐於见到她在侯固侯廉面前惊慌失措的样子。
一想到此,她就只觉往后的日子黯淡无光,甚至生不如死。
阳令鲜向厅外看了看,確定没有僕婢靠近。
“县主,仆有一法,或可討得太后欢心,进而有机会求得太后开恩,让县主不必再受水深火热之苦!”
阳令鲜起身走近几步,躬身揖礼道。
元明月微怔,眼眸涌出几分光彩:“有何妙法?还请先生教我!”
阳令鲜低声道:“县主可知,眼下太后最厌恶者当为何人?”
元明月顰著眉尖:“最厌恶者。。。。。先生说的是蜜多道人?”
“不错!”
阳令鲜语气灼灼:“太后废元叉,二度临朝称制,可天子已然成年,於理於法都该坐朝理政才是!
可太后独掌权柄,没有半点还政打算。
太后、天子之间的矛盾爭斗,已隱约露出苗头!”
元明月回想起华林苑当日所见情形,天子和太后之间,明面上和睦亲近,实则透出些许隔阂之意。
这一对天下间至尊贵的母子,隨著元叉倒台,围绕皇权的爭斗已渐渐浮出水面。
天子宠信蜜多道人,可太后对此人无比厌恶,且不止一次公开表示过,希望天子远离此人。
可天子非但不听,反倒在宫內辟出一座观宇,让那道人直接住在宫里。
二人如此亲近,惹得太后大动肝火。
若非天子百般护持,此人绝对活不到今日。
阳令鲜目光微闪:“县主若能替太后除掉此妖人,必定能让太后凤顏大悦!
县主再藉机哀求,大有机会说服太后放弃此前念头!”
“可我有何手段能耐除掉那妖人?”
元明月语气苦涩,“即便能想到法子,我也找不到可靠之人来行此事。。。。。”
阳令鲜微微一笑:“县主莫非忘了陈雅年父子?”
元明月怔了怔,“先生是说。。。。。”
阳令鲜笑道:“陈雅年之子陈雄,其人勇猛剽悍,跟隨李神轨出征南阳,连番恶战杀敌夺旗军功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