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埃德蒙身边的德拉科,饶有兴致地扫过一个个变化的博格特,心里也在暗自琢磨。
他自己会害怕什么?
父亲失望冰冷的眼神?
还是小时候调皮捣蛋,被父亲用那柄蛇头手杖敲打手心?
光是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打了个轻微的寒噤,隨即又挺直了背,將这个念头甩开。
。
终於,轮到了哈利。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举起魔杖,面对著那个因为上一个学生而变成一堆摇晃果冻的博格特。
果冻开始扭动、膨胀,边缘泛起不详的黑色……
“停!”
卢平教授突然出声,大步走到哈利面前,伸手虚拦了一下。
“可以了,哈利。回到队伍里去吧。”
哈利愣住了,举著魔杖的手僵在半空。
“可是教授,我还没……”
“今天的实践就到这里。”
卢平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转向全班,脸上重新掛起那温和却略显疲惫的笑容,
“大家表现得都很勇敢。纳威,”
他看向已经自己爬起来、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纳威,
“你愿意再来一次吗?作为我们今天课堂的收尾?我想,你现在应该更有信心了。”
纳威看著卢平,眼神复杂。
他想起刚才埃德蒙的警告,也想起博格特出现时自己真实的恐惧,更想起卢平教授挡在他身前的背影。
最终,他抿了抿嘴唇,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再次走向前。
这次,博格特刚显现出巴克比克狂乱的轮廓,纳威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然后猛地睁开,魔杖坚定地指向它,几乎是吼了出来:
“滑稽滑稽!”
银光闪过。
狂乱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消失了,变成了一只色彩鲜艷、缀满塑料水果和夸张羽毛的装饰品,颤巍巍地別在一顶样式古老的女帽上——
那正是他祖母最爱戴的帽子上的典型装饰。
教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放鬆的笑声和掌声。
纳威的脸红了,但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微弱却真实的光彩。
“非常好,纳威!格兰芬多加十分,为了你最终的勇气和成功!”
卢平大声宣布,看起来真心为纳威高兴,
“此外,鑑於今天每个人都至少面对了一次博格特,格兰芬多再加五分。哈利,”
他转向哈利,语气温和但不容置喙,
“你和赫敏虽然因伤未能实践,但你们的表现和专注值得肯定,各为格兰芬多加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