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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第5页)

带离这里,带离这座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到处沾着淫糜气味和痕迹的学院,把他扔去一个更“干净”的地方。

一个年轻女孩更多、繁殖价值更高、没有这么多过了最佳年纪却还不知廉耻地缠上来的成熟女性的环境。

一个足够纯净、足够适合重新筛选和投放的培养场。

就像实验用的培养皿脏了,被杂菌污染了,再珍贵的样本也必须立刻转移,换到新的器皿里去。

她看着陶,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完字、再无转圜的处置决定。

“尘白学院这个项目就停了吧,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一出来,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项目。

普瑞赛斯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眼前这些年、这些人、这些纠缠和投入,都不过是她文件夹里一页可以随时抽出来作废的纸。

学院不是学院,而是项目;人与关系也不是人与关系,而是阶段性的实验配置。

她说不要了,就像丢一件失败的器材。

而普瑞赛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陶,你自由了。”

她看着她,神情里甚至带上一点近乎施恩的平静。

“不用再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当年你不是说过其实想学绘画么?去办个艺校吧,我给你出钱。”

陶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卡得发苦。

她当然知道普瑞赛斯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精准,冷静,记得每一个人的愿望与短板,也擅长把愿望像筹码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推回到你面前,摆成一副“我允许你自由了”的姿态。

可她如今哪里还想当什么画家,哪里还想独自去办什么艺校。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干到神志发白,狠狠干到肚子里灌满精液,狠狠干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潮里失禁,把尿液和精液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头太脏,也太真。

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情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日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女人,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普瑞赛斯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毒得像针,专往最不好听的地方扎。

“你可以回去告诉大伟哥——自己肾虚废物,生不出像样的好儿子,也别总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趁现在还没彻底废掉找几个中医好好调调,说不定还有机会。”

周围安静得更厉害了。

哪怕不少学生根本没完全听懂这些名字和背后的关系,也能从这句话里的冷嘲热讽听出其中的锋利。

卡芙卡向来能接话,能化解,能把尴尬拆成笑料,把刀锋揉成调情。

可这一回,连她也罕见地哑了一瞬。

因为她很清楚,普瑞赛斯此刻根本不是在和她拌嘴,不是在争一个口舌上风,而是在用最刺人的方式划清边界,宣告某些事她绝不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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