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其实很想说,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早就和米哈游无关了,和什么大伟哥、什么旧日安排、什么利益盘算都无关。
她是真的爱上了分析员,迷上了他年轻得发烫的身体,迷上了那种明知不该却被狠狠操到浑身发软的禁忌快乐。
她当然可以继续风轻云淡地笑,也可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把这份真心藏过去。
但她知道,普瑞赛斯根本不会听。
在这个女人眼里,理由不重要,感情不重要,快感更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位置才重要,血统和规划才重要。
其他的东西,说什么都只是白费口舌。
所以卡芙卡最终也闭了嘴。
她只是站在那里,唇线微微抿着,眼底那点惯常的妖媚像被什么压住了,剩下的是一种很少显露出来的沉暗。
陶不说话,卡芙卡也不说话。
场面一下就静了。
这种安静比争吵更糟,因为那意味着她们都明白,至少在此刻,她们谁也撼不动普瑞赛斯的决定。
分析员还被她拎在手里,像个高大却完全使不上力的俘虏。
平时那么能说,那么会扭转局势的一个人,现在也只能在亲妈手里露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无能为力。
“妈……妈,真不至于吧……”
他还想挣一点,声音里带着发紧的哀求,脚下也下意识往后坠了坠。
可普瑞赛斯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拽。
分析员整个人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出去。
“给我闭嘴。”
这两个字一落下来,他果然就噎住了。
于是,两位熟女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睁睁看着分析员被普瑞赛斯一路拖到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前——车门早已打开,里面的空间深得像一个无声的黑匣。
普瑞赛斯手上一抬,动作干脆得近乎无情,真的像处理一件不听话又必须立刻转移的贵重样本,把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儿子直接丢了进去。
“妈咪——!救我呀!!!”
分析员最后那声哀嚎带着点屈辱,也带着点真慌,砸在清晨的空气里,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滑稽。
可没人笑得出来。
车门砰地关上。
那一声闷响,像给这场荒唐闹剧敲下了一个过于冷硬的句点。
陶和卡芙卡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追上去。
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知道,再追也拦不住。
黑色红旗在晨光里缓缓起步,车身稳定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晃动,像一只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兽,载着那个刚刚还属于尘白学院、属于她们床榻与清晨、属于这几天所有黏腻快乐的年轻男人,彻底驶离了校门口。
分析员就这样被带走了。
离开了尘白学院。
而学院门口剩下的,只有一群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围观学生,几道拍了一半又不敢再拍的手机镜头,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女子。
红旗轿车启动之后,外界的喧闹就像被什么极厚的东西一下隔绝了。
这辆车显然做过极高规格的特殊定制,车门合拢时那一声闷响之后,车厢内部便安静得近乎失真。
玻璃隔音极佳,底盘也稳,驶过校门口那段略显粗糙的路面时车身几乎没有明显颠簸。
皮革座椅柔软,温度适中,空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木质冷香,不张扬,却贵得很克制。
性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
可分析员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他就坐在母亲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