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
每伤一次,自己反而会强上那么几分?
啪!
练杆抽在他的腿弯上。
“发什么愣!”
“继续!”
莫钦齜了下牙,不敢多言,迅速最后几下做完。
刚放下石锁,赵头又把白蜡枪递了过来。
“现在练缠。”
赵头提著短棍站到对面。
“拦是带开。”
“缠是留住。”
“你留不住,人家的枪就能走。你贴得住,他退不开,你的枪才能往里送。”
话音落下,短棍已经贴上枪桿。
“来。”
莫钦照著去缠。
第一下就丟。
短棍一滑,直接脱开。
“不是压。”赵头道,“是贴。”
第二下,莫钦贴得太死,手腕僵硬,枪桿反而自己散了。
“搂这么紧,你当抱孩子呢?”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赵头一桿一桿逼著他改。
肩高了打肩,肘飞了打肘,腰慢了就点后腰。
骂得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
莫钦不敢吭声,只能一遍遍去找感觉。
练到三十来次时,热流又动了。
这次从腰侧走到后背,再从后背送到肩口。
手腕一松,莫钦枪桿往上一贴,赵头的短棍,竟被留住了一瞬。
赵头一抬眼。
“再来。”
莫钦收枪,又缠。
还是只能留住一瞬,却比刚才稳得多。
赵头点了点头。
“摸著门了。”
“记住,缠住的时候,別急著快。一快,自己就会先散。留住了,再杀。”
虽然大口喘著气,莫钦还是强撑著,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