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钦看了他一眼。
“去了朝鲜,痛快的时候就多了。”
刘皋一愣,回了一个大大的傻笑。
林君站在一旁,望著火器棚的方向,说了一句:
“今夜火器棚没出事。。。。。。”
她指著老丁,刚才蹲著的位置。
“是因为有他在。”
莫钦好像没听到,脑海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
老丁那一下,不像功夫。
至少不是他知道的功夫。
林君偏头看了他一眼。
“喂!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这一叫,莫钦回过了神。
“没事。”
他停了停,又没话找话说。
“我那一下枪尾抽得挺准。”
林君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拆穿他。
“还行。毕竟你师父很严格。”
“那是,名师出高徒。”
“少吹。刚才不是我拽你,你估计就扎死人了!”
“你不要乱讲。我做事有规划的很!”
林君白了他一眼。
“吹,继续吹!”
第二天,前营的气氛,变得更加肃杀。
火器棚那边加了岗,不再是丁老卒一个人,多了两名持枪兵,棚门也换了新锁。
火兵和輜重兵来来回回都比平时快,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比原先低沉了几分。
赵头照旧站在演武场边。
等莫钦把架子立稳,他便问了一句:
“昨夜动了枪?”
“嗯。”
赵头拄著练杆,沉默了片刻。
“见血了?”
“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下次要是见了血,回来告诉我。”
莫钦抬眼看他。
赵头却已经背过身去。
“我得知道,我教出来的枪,杀没杀死人。”
“那必须地啊!”,莫钦哈哈一笑,重重说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