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嫁给皇甫轩,生了儿子,换来的是什么?
被儿子厌弃丈夫冷落,被杜云儿踩在脚下的余生。
这一世,她终於遇到了愿意为她挡住全世界的人。
但全世界,也在想办法把他们拆开。
“不会的。”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次日早朝。
林翌没有提周良的密折,也没有提孙廷芝的联名,他像往常一样处理政务,神色平静。
散朝后,孙廷芝没走,堵在丹陛下。
“皇上,老臣的摺子……”
“孙卿。”林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今年多大了?”
孙廷芝一愣,“回皇上,老臣六十有三。”
“六十三了,操心的事不少啊。”林翌拍了拍他的肩,“朕的家事,就不劳孙卿费心了。”
说完,大步走了。
孙廷芝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因为他知道,皇帝压不住,不是他一个人在推这件事。
果然,当天下午,宗人府的老亲王递了牌子进宫。
瑞亲王皇甫曜,皇帝的叔父,辈分最高的宗室长辈,先前因为远在封地,朝中这些风波他都没掺和。
但皇嗣的事,宗人府有天然的话语权。
皇甫曜七十多岁,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御书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皇上,老臣听说中宫三年无出,宗室上下忧心忡忡啊。”
林翌看著这位叔祖父,目光沉了下来。
“叔祖从封地赶来京城,就为了说这个?”
“老臣千里迢迢,还不是为了皇家血脉。”皇甫曜咳嗽了两声,“皇上,子嗣乃国本,不能任性啊,老臣这里有几户宗亲之女的画像……”
“叔祖。”林翌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御书房內的温度骤降。
“朕说过,此事不议。”
皇甫曜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林翌许久。
“皇上,老臣多嘴一句,皇后娘娘的能耐满朝皆知,但能耐再大,也替不了子嗣,祖宗家法在上,若皇后自己识大体,主动为皇上张罗纳妃,反倒成全了贤名。”
林翌的手缓缓攥紧。
“叔祖的意思是,朕的皇后不够贤?”
皇甫曜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著头皮说完了最后一句,“老臣不敢,只是老臣临来之前,太后,哦不,冷宫那位托人传了一句话出来。”
林翌的瞳孔骤缩。
“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