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过敏。”
“那你刚刚还喝?!”
“我不喝,他会让人按着我喝。”
“那就和他说你酒精过敏啊!”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或者说,你以为他知道之后就会让我不要喝了吗?”
如果他提出不敬酒或者以茶代酒,项伟杰那种人只会觉得继手机风波后,项云飞又在挑战他的权威,在亲戚朋友前下他的面子,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
他刚刚暗示项云飞把酒喝完,也是一种惩戒,对项云飞刚刚做出那么出格的事的惩戒和警示。
张助被豪门家庭关系刷新了下限,满脸鄙夷:“没良心的资本家,对亲儿子都这么冷血,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人命都重要。”随后就发誓:“我要努力工作,继续帮你骗他,继续坑他的钱。”
项云飞对他的志向不作评价。
张助看他这样,想到他酒精过敏的老板刚刚可是喝了一整杯酒,有些担心:“要不上医院看看吧。”
“不用,”项云飞说:“只是轻度过敏。如果是重度过敏我刚在餐桌上就已经倒了,这会儿都该凉了。”
张助立刻道:“别说这种晦气话,你没了我就痛失五倍工资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项云飞沉默地喝水。
张助道:“只是喝水就行了吗?”
“嗯。”
张助马上起身,说回去再帮他偷几瓶水。
项云飞继续喝水,喝完后把空瓶子依次摆好,放到垃圾桶旁边。
他抬头看了看天。
雨后的空气质量很好,天上出现了城市里少见的繁星。
不知道不爱回他消息的梁明姝看到了没有。
梁明姝如果知道项云飞给她加了个“不爱回消息”的前缀,一定会觉得很冤枉。
她手机在身边,也没睡,但真不是不想回复他的消息,单纯只是没看到。
项云飞走后,她一个人喝了花茶,吃了俩人份的点心,吃了药。
本来计划剩下的这半天就待在家里睡觉。但刘欢辛没让她如愿,下午几次打电话催她回去,说要商量接机的事。
梁明姝不知道接机有什么好商量的,不就是大家一起在机场出口等人出来然后转场到饭店再一起吃吃喝喝然后回家吗。
但这些话她只能憋在心里暗自吐槽,嘴上就说雨太大了不方便回去。
刘欢辛回复说林姨正在煮饭,等她到家的时候刚好可以赶上晚饭,叮嘱她熬好药也顺便带过去,说雨这么大就不麻烦人家跑腿员了,她会在家等她。
然后不等她发表异议就挂断了电话。
梁明姝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刘老师。
你体谅跑腿员的心情我理解。
但你要我冒着暴雨给你送药这个要求似乎不太体谅我这个亲生女儿吧?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煎药壶。
因为不想跟刘欢辛短时间内再起冲突,所以她还是冒雨出门。
虽然打了伞也打了车,但不仅雨大,风也大,她到的时候裤脚和外套都被打湿,着实狼狈。
林姨今天确实做了挺多菜,三个人一起坐下来吃,刘欢辛叮嘱她记得提前订好给梁兴接风的饭店。
梁明姝说好。
刘欢辛很欣慰地道:“你哥哥到时候也会带派派过来,这顿接风饭也算是团圆饭了。”
梁明姝说:“晴宇姐和我商量过了,她会先把孩子送我那儿,到时候我带派派一起过去。”
刘欢辛点点头,又和她说打算接派派过来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