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律师贵。”
林恩沉默了两秒。
“那我尊重它。”
晚饭后,哈里斯把今天的试笼位置画在纸上。
纸摊在木屋门口的临时桌上,旁边压著一把钳子,防止被风吹走。
“第一笼在这里,湾口外侧偏南。”
他用铅笔点了一下。
“水深够,但底下太平,蟹会走,不一定停。第二笼在北侧岩礁边,收得最好。第三笼放得保守,离湾內太近。”
林恩看著那几个圈,又把艾玛的小笔记本翻开。
上面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还在。
【湾口北侧,笼子二,蟹五只。】
小时候的艾玛不知道自己写下的是一份什么东西。
她只是听祖父的话,记了潮水,记了风,也记了哪只笼子收得好。
可十几年后,这些字忽然又有了价值。
林恩把笔记本和哈里斯画的图放在一起。
“也就是说,北侧一直更好?”
哈里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两张纸看了几秒,才道:“至少从弗兰克那时候开始,北侧就没差过。”
“为什么?”
“岩礁挡流,底下有碎石,还有一点冷水回流。蟹喜欢这种地方。”
“能稳定?”
“不好说。”
哈里斯还是那副谨慎语气。
“但如果只是做小型渔猎营地,带客人体验,不碰商业捕捞,那它够有吸引力。”
林恩笑了。
这已经是哈里斯嘴里相当高的评价。
约翰也听出了意思。
“所以,这段能剪?”
“能。”林恩道,“標题我都想好了。”
约翰警惕地看著他。
“你別又说什么破產地主。”
“这次不破產。”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