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近藤的声音远了,草履碾过青苔,“那……晚安。”
“……嗯。”
喉头紧了紧。
窗外,试卫馆外的桐树又晃了一下。
叶子落在窗纸上,嗒的一声。
“……勇师兄?”
土方对着纸门喊了一声。
没人应。
“还在吗?”
草履碾过青苔的响,一步,停了。
“在。”
“没什么。”
“没什么?”
“就是……”土方顿了顿,“明天练剑吗?”
门外静了。
“练。”
“好。”
“……阿岁。”
“……嗯?”
“睡吧。”
“……嗯。”
桐叶还压在枕下,叶脉是烫的。
他闭上眼,唇角动了动,没出声。
那口没叹完的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勇师兄。”
窗外没人应。
“晚安。”
纸门外,近藤靠在廊柱上,听着那声晚安,唇角弯了弯。
“晚安,阿岁。”
他站了一会儿,雪落在肩甲上,积了薄薄一层。
“明天见。”
声音轻得被雪撕碎,谁也听不见。
纸门内,土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嗯。”
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