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念念的鼓励,陈彪原本弯下去的腰瞬间挺直了,咬著牙强装镇定道:
“那必须的!乾爹还能再扛一百斤!这点分量算个屁!”
终於回到屋里,东西堆了满地,把本来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陈彪直接瘫在沙发上,感觉灵魂都已经出窍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江屹系上围裙,把那块板油拎进厨房。
他回头看了一眼累得翻白眼的兄弟,和还在兴奋地摆弄纸碗、把它当帽子戴的女儿,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暖意。
“谢了,彪子。”
陈彪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眼睛都懒得睁:
“滚滚滚,別来虚的。你先做午饭。我补个觉,吃饭时喊我。”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
“呼——呼——”
呼嚕声就在客厅里迴荡起来,跟打雷似的。
江屹看著陈彪这秒睡的本事,无奈地摇摇头,隨手从臥室拿过一条薄毯子,轻轻给他盖在身上。
念念趴在沙发边上,用小手指戳了戳陈彪隨著呼吸起伏的脸颊,好奇地问:
“爸爸,乾爹是猪八戒吗?睡觉还打雷。”
江屹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轻声说道:
“乾爹是累坏了。走,咱们去厨房,別吵醒乾爹。”
江屹拎著食材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关上,隔绝了呼嚕声。
他先將那块猪板油洗净,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块。
起锅,加水。
是的,炼猪油的第一步不是倒油,而是加水。
这叫水炼法,熬出来的油才白净、无异味。
隨著水温升高,板油在沸水中翻滚,水分慢慢蒸发,油脂开始变得透明。
“滋滋滋……”
厨房里响起了悦耳的声响,那是水分耗尽,油脂开始析出的声音。
一股浓郁醇厚的荤香,开始在厨房里瀰漫出去,到屋子每一个角落。
念念闻著味儿就跑过来了,趴在厨房门口,踮著脚尖往里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爸爸,大白糖变黄了!好香啊!”
江屹一边用铲子轻轻翻动,防止粘锅,一边笑道:
“再等一会儿,等它变成金黄色就能吃了。”
十分钟后,锅里的板油块已经变成了油渣,悬浮在清亮的油脂中。
江屹关火,將油渣捞出,沥乾油份,撒上一点点细盐。
他吹凉一块,塞进念念小嘴里。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