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
对。
丈夫好像变年轻了。
就像回到了他们相识的高中时期……
高中时期!
倏地一下,杨宝珍睁大了眼。
所有思绪回笼。
她终于解释得通那潜意识里那不安全感来自于哪里。
来自于现在就是二人的高中时期。
来自于现在他还不是她丈夫!
“哎呀……”
杨宝珍尴尬的笑了笑:
“得起床了得起床了。”
说着,弹跳起身,带着一阵疾风钻入了卫生间。
破了洞的窗帘漏进了一束天光。
天光刚好照在少年半面完好的侧脸。
少年像个雕塑,坐在床上再没了动作。
只见那耳根的薄红还在往深了染,好似就快要渗出血来。
秦免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刚刚。
叫他什么?
——
外婆送入手术室后。
杨宝珍与秦免坐在了家属等候区的长椅上。
久久的沉默让二人的气氛弥漫着些许尴尬的气息。
杨宝珍还在想。
想早上与秦免的片刻亲近与那一声“老公”,到底是梦里的情景还是确有发生的事情。
“杨宝珍。”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秦免的声音。
杨宝珍脖子顿了顿,心虚地侧首望向他。
帽檐下的眼睛在触及她的视线时迅速逃离一侧。
少年微微偏首,高挺的鼻梁落下一袭界线明锐的阴影。
他的模样显然有些犹豫,她能意识到他正在塑起几分轻快,试图让聊说显得没有那么拘谨。
“乐乐是什么?”
杨宝珍神色呆滞,大脑其实在疯狂旋转,都快转得冒出烟来。
她万万没想到秦免会问出这个问题。
乐乐是什么。
总不能说乐乐是他未来女儿的名字吧?
见杨宝珍迟迟不说话,秦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