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缓,并无情绪上的起伏,就像一柄无形的手术刀,将谢微伪装了多年的“游刃有余”破开了一个极大的口子。 研究室中死寂蔓延,过氧乙酸刺鼻的味道灌满鼻腔,耳边只剩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世间其余声响尽数消弭。 谢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那颗在无数次生死博弈中都未曾慌乱过的大脑,在面对林默的分析时已经彻底的死机。 林默推了推眼镜,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审视着谢微。 常年运筹帷幄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甚至极其自然地微微偏了偏头,谢微那张藏在医用口罩下的脸依旧保持着乖巧的笑容,用一种恰到好处的疑惑眼神迎上林默的审视。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大脑的核心深处,那些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的数据和周遭环境,正在疯狂地发出危险警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