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斩不断的,只要还有生物存活着,只要人们还因为资源而争夺,为不满而战斗。
战争就不可能消失。
楚言不奢望让战争消失,她只想自己能再强一点,再强一点。
起码,让她能保护身边所有的人。
起码,让她不用再将人推开。
楚言用她磨出鲜血的手臂抹干眼泪。
“师尊,教教我吧,我不想再这样了。”
她央求般看向扶言,笑脸和哭脸混在一起。
“师尊……”
扶烟伸手,牢牢地抱住她,托住她的脑袋。
“师尊,会让你成为天下第一。”
“比师尊更强的天下第一。”
也许你当上天下第一,也许你更能保护天下人。
扶烟眼神晦暗不明。
一道白光闪过,无情道传承到了下一代。
天道睁开眼看着这一切,系统短暂掩盖了自己。
从此,楚言踏上了修习的道路,哪怕道路下是亲人的尸体,她也踏着要走下去。
她没有退路。
*
“恭喜宿主正式踏入无情道,请领取奖励。”
空荡荡的木房子,楚言坐在床上,家具都在她的戒指里。
她没有取。
每一个浅眠的夜晚,漫天飘飞的血液和随地的肉块都糅杂着陈叔的尸体出现。
“系统,我的愿望可以是让陈叔复活吗?”
“对不起……”系统沉默。
“没关系。”她知道的。
问过多少遍了,是她叨扰了系统才对。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短促快捷。
楚言缓慢地,行尸走肉般走到门口。
开门,阳光照了进来,灰尘在阳光照射下四处碰撞。
这里,是清玄宗十二主峰之一的扶生峰。
门口,站着扶烟。
“练剑吧。”言简意赅。
楚言呆愣地点点头,跟了上去。
扶生峰中间有一个劈山而制的平原,辽阔宽广,山风从中呼啸而过。
扶言举剑,楚言从戒指中抽出剑,剑尖相对。
颤巍。
扶烟皱眉,一力便挑飞了楚言手中之剑。
“下盘不稳,上肢无力,这便是你说的教教你吗?”
“对不起,师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