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我这就去安排。”
李永玉行步如风,一刻便到了。
“娘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哟。今儿我这倒是个香饽饽,大娘子刚走你就来了。”
“她来作甚?!”
“要我使唤她做事。”
“哼。到哪都是这般小家子气!”
从袖笼里拿出个精美的小盒子,鸷薇一看就是胭脂。
“你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给我?”
“今儿那些爷们都说此间的胭脂最是难买,他们都差遣奴仆去买,我这不是凑个热闹嘛。”
“莫不是喝花酒的爷们儿?”
“你说纨绔子弟都比这花酒爷们来的好听。”
鸷薇拿眼瞟了一下李永玉递在桌上的胭脂,心想这种货色也就是骗骗你们这帮傻爷们了,使了个眼色让贴身的丫头拿走了。
“父亲扩建房子的事情已经使出去不少银钱,想必是一定要拿下安定娘子旁边那块地。我刚刚核算了一下,若并在一起建起房屋定是逾矩。”
“这事你就只管把账目做好,其他事情一概不要过问也不要插嘴。他会听你我一言吗?随他去吧。”
李永玉起身出门。
鸷薇问到:“夜饭回来吃吗?”
永玉喜笑:“你且备着。”
鸷薇见他走远,一怒之下把笔摔在了地上。
贴身丫头赶紧收拾,安慰到:“姑娘何必置气,那边已经有人盯着了,晚上抽空了让她们过来回话便是。”
“刚刚见他那样子就知道又是要去东边偷腥了。”
永玉夜里宿在了鸷薇房中,这便找不到机会问话。二日清晨便有丫头在后屋里矮坐着回话。
“郎君昨日一进东院,李孔就清散了众人。我是临着窗户往卧房那边偷听的,没敢靠近卧房窗户,但是能听见里面的响动。”
鸷薇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许不耐烦。
贴身的丫头云舒赶紧抢了话:“你就说郎君和大娘子是否琴瑟和鸣?”
“大,大娘子在哭。”回话的丫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鸷薇。
鸷薇撇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大娘子求饶,郎君很是粗鲁,能听桌上摆件掷地上的砸碎声。许是掐住了脖子,一直在求大公子放开……中途似是扇了两巴掌……事罢拿了些银钱赏给了大娘子。明星丫头进入房中的时候就听不见大娘子的哭声了。”
主仆二人大气不敢稍喘。
那回话的丫头又诺诺到:“我去打探过明星丫头了,她说本是睡在耳房的,但是大娘子说不必夜里伺候就让她搬出来离卧房较远的房间。若,若,若公子传唤大娘子,要她躲远一些待公子走了再去寻她。”
贴身丫头拿出银钱赏了便让她离开。
“姑娘,这,这说的是李家大公子吗?”
“那日见伤我心中就有疑惑。看来那姑娘在东苑并不好过,怪不得一听说大公子回来了跟鬼差进了门似得。”
“那大公子为什么要给赏钱她?真的如传闻那般,她是没有钱产的?”
“可以试她一试。你等会喊她来我书房,说我请她帮忙做我房中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