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群智利的实力派男人中间游刃有余,端着红酒,翘着二郎腿,深酒红色丝绒西装紧裹的蜜桃肥臀在包间的深色皮质沙发上微微侧着,十公分的酒红色高跟鞋悬在空中,银色针跟在包间昏暗的灯光下折出一道冷冽的光线。
李云玫从包间的侧门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裙套装,黑色高跟鞋的漆皮鞋底踩在包间的深色实木地板上发出两声急促清脆的哒哒。
她走到顾婉馨的身旁,微微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顾总,我今天在签约现场看到小周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包间里其他人听不到。
“他脸上和手上晒得很严重,大片的褪皮,皮肤都是红的。”
顾婉馨的凤目从和军方高层交谈的方向微微转了一下,落在了弯在她身旁的李云玫脸上。
“知道了。”从她涂着深酒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平静,语气平淡,和回复一条普通工作汇报的语气一模一样。
然后她的凤目转回了军方高层的方向,嘴角重新勾起了那个得体的微笑,端起红酒杯碰了一下对面将军的杯子,西班牙语从她的丰唇间流利地继续吐出来。
李云玫看着顾婉馨端着红酒和将军碰杯、和矿业寡头聊矿区升级方案、和地方实力派讨论利益分配框架,全程从容不迫,笑意得体。
好像“小周被晒得大片褪皮”这件事只值得两个字的回应。
李云玫赶紧转身走出了包间。
包间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顾婉馨的凤目在门关上的那一瞬微微眯了一下。
快到包间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注意到。
然后她端起红酒杯,继续和对面的将军谈矿区安保协议的细节。
深酒红色的口红在红酒杯的杯沿上留下了一道鲜艳的唇印。
顾婉馨端着红酒和对面的军方将军讨论矿区安保协议的细节,西班牙语从她涂着深酒红色口红的丰唇间流利地吐出来。
铂金红宝石项链的坠子在她白玉般的胸口上方随着说话时微微的身体起伏轻轻摆动。
将军在听她说到运输通道巡逻频次的时候,伸出了一只粗壮的手,搭在了她深酒红色丝绒西装的腰侧。
手掌贴着丝绒面料的厚度,手指的位置恰好在她盈盈一握的蛮腰和臀胯的交界处。
她继续说着运输通道的巡逻方案,西班牙语的语速和语调都维持着得体的平稳。将军的手在她的腰侧停了三秒,没有移开。
坐在她另一侧的矿业寡头在和她碰杯的时候,伸过来的手指碰到了她端着红酒杯的白玉般手指,然后停在那里,拇指在她的食指背面轻轻蹭了一下。
碰杯的时间比正常的敬酒停留长了四五秒。
对面的地方实力派人物在和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从她的凤目往下滑了一截,锁定在黑色低领真丝衬衫的V字领口里那道白玉般的乳沟上。
目光停留的时间足够长,长到旁边另一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都察觉了,冲他使了个眼色。
包间里弥漫着雪茄的烟雾、威士忌的辛辣和几种不同品牌男士香水混在一起的浓烈气味。
顾婉馨身上那层被精准控制在极低浓度的催情体香在这些气味的包围中若有若无,可足够让包间里每一个拉丁裔男人的血液比平时多热了两度。
商务酒会、私人包间、觥筹交错之后,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搭腰、碰手、盯胸、蹭肩。
每个成熟的商界女性都遇到过。
区别只在于——有些女人会甩开那只手,有些女人会顺水推舟。
顾婉馨在以前的日子里,大多数时候会顺水推舟。
她享受那种被多个男人的欲望包围的感觉。
她享受在觥筹交错之后、在雪茄烟雾和威士忌的辛辣中、用自己丰满肉感的成熟胴体点燃每一个男人的渴望。
她享受在那些粗壮的、古铜色的、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手臂触碰到她的腰侧和臀胯时、自己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温热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欲望。
可今晚——
将军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侧。矿业寡头碰杯的手指还停在她的手背上。地方实力派的目光还锁在她的乳沟里。
顾婉馨放下了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