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我想,他一定觉得我疯得不可救药了……
“噗……噗”。
终于,他单手放下烟斗,开腔说道:
“好吧,我总认为进化——作为一种理论——会引发一些悬念……”
后来,谢伊承认,像莫尔顿这种科研背景的人,凭他20年来对天体研究的熟悉程度,竟有如此表态,确实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莫尔顿从其专业角度与力所能及的范围出发,同意参与“火星独立研究计划”并提供赛多尼亚地区的制图数据。
通往火星之路上的又一个关键障碍扫除了。
几天后,我在门罗公园——实际上是在SRI实验室外面的一个角落里与兰伯特·多尔芬、兰迪·波佐斯会面。我们的目的,是得到NASA的数据磁带,因为如果没有它们,就没有所谓的火星研究;我们的目标:美国地质勘探局的迈克·卡尔,这位“海盗号”轨道器图像处理小组的前负责人也在门罗公园。
我认为迈克是我的朋友。多年来,自从他对我发表的解释了“航海家号”在土星“辫状光环”上现象的理论表示支持开始,迈克就被认为是尊重我的“理论研究”这一爱好的几位行星科学家之一。在人类首次发现土星“辫状光环”的那个晚上,迈克与我见面时就表示,他愿意接受任何能够解释“辫状光环”的符合逻辑的理论,即使该理论不是行星研究领域的科学家提出的,而是来自一个小记者。
然而,当天下午我见到的迈克·卡尔却像换了一个人。我把那张火星之城与“火星脸”的放大照片放到他办公室中的会议桌上,他甚至都没怎么看。多尔芬与波佐斯把他们对这些照片的看法告诉他时,他也是心不在焉。他彬彬有礼,但是态度坚决地拒绝了以任何形式参与“火星独立研究计划”,即使凭他与“海盗号”项目的深厚渊源以及火星地理方面的专业知识,可以帮助我们少走许多弯路。现在回想起来,他能听我们讲完也是看在我们两人过去友谊的份上。不过,会面结束时,他同意给我们数据磁带。没有这些磁带,我们的研究寸步难行。
迈克建议我们与亚利桑那州地质勘探局弗莱格斯塔夫办事处的磁带管理员琳达·索尔联系,因为门罗公园办公室没有磁带原件。
谢伊打算说服SRI动用“总统基金”资助整个研究项目。
米勒是美国总统前科学顾问乔治·肯沃斯的朋友,还是著名的斯坦福线性加速器中心的计算小组负责人。加入SRI之前,他是斯坦福大学的副校长兼教务长,多年来一直负责物理学研究方面的管理工作。
在兰伯特·多尔芬、兰迪·波佐斯与保罗·谢伊的陪同下,米勒平静地听我介绍了情况。然后,兰伯特提出资助要求——最少5万美元的内部资金扶持。谢伊表示,这样的研究可以提高SRI的公众形象,还有可能使该机构获得美国政府以后重返火星项目的资金支持。
等我们讲完,米勒提出了许多棘手而尖锐的问题要我们回答,例如“假如研究证明所谓的火星地物只是‘一堆石头’该怎么办”。对这个问题,兰迪简练地回应,他指出:“该研究的社会科学价值在于它能够提供一种全新的方法;你如何回答‘这些地物是否真的具有火星人造物的特点’这个问题?”
与SRI大约3亿美元的年度预算相比,我们的要求——为了研究火星上可能的“世纪发现”——简直是微不足道。
我们的发言结束了。
最后,米勒向后靠在椅子上……直接盯着我问:
“好吧,你们是要现金还是旅行支票?”
几天后,根据兰迪对瑞恩的介绍以及保罗·谢伊向米勒作出的承诺——向他事先报告资金的使用计划,瑞恩正式安排了火星研究计算机会议,兰迪与我给此次会议选定了唯一适合的名字:
“火星编年史”。
如果我是对的,如果那些地物真的是某些生物留在火星这片不毛之地上的,那么“火星编年史”这个名字会让人想起多年前同名小说中描述的奇异场景……
兰迪担任会议的项目主管。我则是研究主管——主要负责制定研究计划。
欢迎参加一次最不同寻常的活动……
研究火星上存在远古文明的可能性
如果你并不熟悉这个课题,可以听听下面的梗概:
1976年7月,“海盗号”轨道器抓拍下一张火星表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