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抽搐……
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感到极致恐慌的空虚感,从花心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不……不对劲!
这不是正常的情绪波动!这不是生病!这……这是……
她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她通体冰寒、几乎要尖叫出声的念头。
牛奶!
是那瓶牛奶!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冰冷的紫色丹凤眼,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惊恐,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眼前这个依旧挂着“天真”笑容的少年。
是他!
他居然在牛奶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的理智。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那股被药物催发出来的、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淫靡欲望,在她体内疯狂地交织、碰撞,几乎要将她的精神撕成碎片。
“唔……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发出了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才勉强没有滑到地上去。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膝盖无力地并拢,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疯狂地、羞耻地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湿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带着羞耻气息的淫水,正从她紧缩的花心深处涌出。
那股湿意是如此的汹涌,在短短几秒钟内就浸透了她贴身的蕾丝内裤,甚至连带着外面的长裤,也染上了一片黏腻而湿滑的痕迹。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伪装,她的高冷,她维持了十几年的完美人设……在这一刻,被药物彻底地、残忍地击得粉碎。
而那个始作俑者,那个名叫陆哲的少年,终于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冰冷的、带着几分残忍的审视。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落入陷阱的时刻。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几乎要瘫软在吧台上的沈若琳走来。
“姑姑,”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恶意,“你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啊。”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如同魔鬼般低语:
“是不是……身体里很空虚,很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你呢?”
魔鬼的低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印在沈若琳的耳膜上,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灼烧进她的大脑。
理智,彻底崩断了最后一根弦。
“滚……开……”
沈若琳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代表着她尊严和意志的字眼。
然而,出口的声音却完全变了调,那不再是冰冷决绝的命令,而是一声绵软无力、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这声音淫靡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战栗。
她的反抗,在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陆哲的脸上绽开一个残忍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这头高傲的、无人能驯服的凤凰,已经彻底折断了翅膀,坠入了他亲手编织的欲望泥沼。
他的手,不再有任何试探,大胆地、放肆地抚上了她因为高热而微微颤抖的腰肢。
隔着那层昂贵的、被冷汗和淫水打湿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而又柔软的腰线,以及那具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剧烈而羞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