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动,轻佻地拂过她饱满的胸侧。
“呜啊!”
沈若琳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一颤。
那被针织衫紧紧包裹的D罩杯丰乳,本就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涨得又热又痛,此刻被他这么一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更是传来一阵阵尖锐而磨人的酥麻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在衣料的摩擦下,又硬又烫,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不行……
我还在楼上!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救命的浮木,让她在欲望的狂潮中暂时找回了一丝微弱的神志。
她不能在这里!
不能发出声音!
更不能被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这副连自己都唾弃的、淫荡下贱的模样!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本该冰冷如霜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却水光潋滟,媚眼如丝,眼角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欲望而泛着动人的潮红。
她死死地瞪着陆哲,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恶魔。
“我……叫人……”她威胁着,声音却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
“叫?”陆哲轻笑出声,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从背后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滚烫的身躯彻底禁锢在自己怀里。
“你叫啊。是想叫楼上的叔叔下来,看看他名义上的未婚妻,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影后,现在是多么渴望被男人干吗?”
“你……你这个……畜生……”
“对,我就是畜生。”陆哲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高级香水、汗水与雌性动情气息的独特体香,然后用牙齿轻轻地、惩罚性地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一个……马上就要干你的畜生。”
“不……不要……”
绝望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她开始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但是,药物早已剥夺了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的挣扎绵软无力,更像是在他怀里扭动的娇嗔。
而每一次扭动,她那早已湿透的、滚烫的臀部,都会隔着两层布料,羞耻地、紧密地摩擦着他坚硬的小腹。
这摩擦,让她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那股从花穴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和瘙痒感,变得愈发具体、愈发难以忍受。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渴望着一根粗大的、滚烫的、能将它彻底撑开、狠狠贯穿的肉棒来填满。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的分量,都羞耻地挂在了陆哲的身上。
陆哲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强硬地搂着她,将她半拖半抱地朝着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走去。
“不……放开我……求你……”
沈若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后的本能在哀求。她的视线在摇晃,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在她眼中化作了一团团旋转的光斑。
她唯一能清晰感知的,就是身后那个男人坚硬的胸膛,以及他身上传来的、让她又恐惧又渴望的雄性气息。
“砰。”
她的膝盖撞在了沙发的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柔软的沙发倒了下去。
在她倒下的瞬间,陆哲顺势压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冰凉的真皮沙发,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剧烈的温差,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是陆哲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欲望与征服的年轻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