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次滚烫的内射,如同岩浆灌顶,彻底烧毁了沈若琳最后的意识。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毫无生气地趴在被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浓稠的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屈辱而淫靡的痕迹。
陆哲喘息着从她的背上滑下来,他那矮小的身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看着她那因为力竭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曲线浑圆、高高撅起的完美臀瓣,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片挺翘臀肉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地蜷缩在一起的娇嫩菊穴上。
一抹比之前更加残忍、更加兴奋的贪婪,在他的眼中浮现。
他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次的征服。
他要的,是彻底的、完全的占有。
他要在这个夜晚,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所有的、能被侵犯的穴口,全部都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操开、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伸出手,粗暴地拍了拍她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那清脆的响声让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姑姑,你看,你后面这张小嘴,还没尝过我的厉害呢。”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让沈若琳那混沌的意识中,泛起一丝冰冷的、本能的恐惧。
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我这根刚刚才喂饱你小穴的肉棒,给舔干净。”
沈若琳的身体僵硬着,没有任何反应。
陆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揪住她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头从枕头里强行拽了起来。
她那张挂着泪痕与口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就这么被迫地仰视着他。
“听不懂吗?还是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教你?”他威胁着,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他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任务。”他松开手,任由她无力地再次趴倒。
他弯下腰,将那根还沾着她穴内精液和淫水、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重新怼到了她的嘴边。
“一边给我口交,一边用你自己的手,去摸你的小穴。我要你自慰,用你自慰流出来的淫水,来给我当润滑。”他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戏谑,“不然的话……待会儿我要操你屁眼的时候,要是干巴巴地插进去,那可是会把你活活痛死的哦!”
操……屁眼……
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了沈若琳已经麻木的大脑。
一股前所未有的、对未知侵犯的极致恐惧,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是,那被药物彻底奴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她缓缓地、机械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用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紫色眼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然后,她顺从地、主动地张开了嘴,将那根散发着浓郁腥膻气味的肉棒,再一次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巨物,她开始用自己那条已经变得无比熟练的舌头,笨拙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褶皱,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他的精液的浊液,一点一点地,重新吃回自己的肚子里。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颤抖着、缓缓地探向了自己的腿心。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早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却依旧敏感无比的禁地时,一股羞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红肿不堪的阴蒂,然后,在侵犯者的注视下,她开始了屈辱的、任务式的自我安慰。
“呜……嗯……哈啊……”随着手指的揉弄,快感再一次被轻易地点燃。
她的嘴里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小猫般的呜咽。
而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晃,腰肢扭动,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仿佛在预演着接下来的、更加屈辱的侵犯。
更多的淫水,因为这双重的刺激,从她那空虚的穴口中不断涌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晶莹而淫靡的“润滑剂”。
那句充满了羞辱与命令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若琳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
她跪趴在床上,嘴里含着那根刚刚将她彻底贯穿的肉棒,右手还在被迫地、机械地揉弄着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为接下来那更加不堪的侵犯,准备着“润滑剂”。
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的身体,在药物和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淫荡躯壳。
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就是最诚实的证明。
她的手指所到之处,一片湿滑粘腻,每一次揉弄,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热流,将她的小腹烧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