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雪白的肌肤,已经汇聚了一小滩晶莹剔透、混合着之前精液的浊液。
而她的后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象征着她最后纯洁的圣地,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恐惧和屈辱,而紧紧地蜷缩着。
但随着她身体的不断扭动和淫水的蔓延,那娇嫩的菊穴周围,也渐渐被这些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下流的液体给浸染得一片湿亮。
陆哲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他看着她那高高撅起的、沾满了白浊液体的完美臀瓣,看着那紧闭的菊穴在湿滑液体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缓缓地,将那根被她伺候得又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姑姑,你真乖,”他邪恶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你看,润滑剂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现在,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好听的,来求我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能对你温柔一点?”
他想要听她的哀求,想要听她用那高贵的嗓音,说出最下贱的、讨好他的淫言浪语。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沈若琳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情欲弄得一片狼藉的绝美脸庞上,那双本已涣散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却头一次迸射出淬毒般的、纯粹的憎恨与怒火。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属于强者本能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
她看着他,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了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随、便、你!”
这三个字,没有丝毫的色情意味,只有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决绝。
陆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那抹僵硬变成了更加浓厚的、病态的兴奋。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好,很好。”他点点头,眼神中的残忍几乎要化为实质,“既然姑姑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有再废话。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那只还在自慰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右手,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直接按向了她自己的身后!
“呜!”当自己的手指,沾着自己小穴里流出的下流液体,被迫地涂抹到自己那紧闭的菊穴上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最恶毒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玷污了。
陆哲强迫着她,用自己的手指,将那些淫水,仔仔细细地、一圈一圈地涂抹在她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娇嫩穴口上。
很快,这片禁地,就已经变得和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那根同样沾满了液体的肉棒一样,湿滑泥泞,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陆哲扔开她的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挺着腰,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缓缓地、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对准了她那被强制润滑过的、紧闭的菊穴。
“啊……”当那冰冷湿滑的龟头尖端,只是轻轻地触碰到穴口的那一瞬间,沈若琳的身体就如同被针扎了一般,剧烈地一颤。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即将入侵的恐惧,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
那娇嫩的菊穴,更是本能地、死死地向内收缩,试图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侵犯。
那屈辱的命令,像是一道烙在灵魂上的鞭痕,让沈若琳的身体在本能的恐惧与药物的驱使下,开始了更加不堪的表演。
她的嘴巴,机械地、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舌头笨拙地卷着,将上面残留的腥膻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而她的右手,则在自己的腿心处,进行着一场绝望的、为了“润滑”后续侵犯的自渎。
“咕啾……嗯……啊……”含混的口交声与压抑的自慰呻吟交织在一起。
随着她手指的快速揉弄,那刚刚才被精液灌满、又被手指搅弄过的花穴,竟再一次涌出了新的、更加汹涌的淫靡潮水。
清亮粘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指缝,流过她自己的手腕,再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之间,然后缓缓地、蜿蜒地,流向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紧致的桃源秘境。
很快,那原本干爽娇嫩的菊穴,以及周围的臀缝,就被她自己亲手自慰出来的、带着她体温的淫水,给彻底浸润得一片湿滑泥泞。
那晶莹的液体,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淫靡的光泽。
陆哲低头看着这副由他一手导演的、下贱入骨的场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从她温热的口腔中,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被舔舐得干净、并且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
“姑姑,润滑剂看起来够了呢。”他邪笑着,欣赏着她那副茫然失措、口水牵丝的媚态。
他伸出手,再次粗暴地将她的臀部向上抬了抬,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方便被从后侵犯的姿态,死死地趴在床上。
他挺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淫水、狰狞无比的巨物,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缓缓地、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对准了她那被淫水浸透的、正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娇嫩菊穴。
那从未有过的、被异物顶住的感觉,让沈若琳浑身剧烈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