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刺激,像三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
身后那根狰狞的巨物,再一次地,对准了她那片刚刚得到片刻喘息的、又湿又热的泥泞穴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下流、更加响亮的黏腻水声,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她身后,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屈辱的姿势,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唔——!!!”
沈若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死死地咬在嘴唇里,被她用力贴紧的门板,压成了一声短促而又痛苦的闷哼。
她的指甲在光滑的门板上,划出了几道绝望的白痕。
她被他……顶在门后,狠狠地操着。
而门外,你和她的助理,还在一声声地,焦急地,敲着门。
笃、笃、笃……
每一次敲击,那震动都会通过门板,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着的胸口和脸颊上,然后,再与身后那一下下狠狠凿入她身体深处的、毁灭性的撞击,重叠在一起。
“琳阿姨……叫出来啊……“他一边在她身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蛊惑着,“让他听听看……他心目中的高冷女神,是怎么像个骚母狗一样,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嗷嗷叫的……”
“呜……呜呜……”
沈若琳只能发出绝望的、困兽般的呜咽。
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整个人狠狠地顶在门上,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捣碎。
而那股该死的、让她痛恨无比的快感,又一次地,在她小腹深处,开始疯狂地聚集、盘旋、升腾……
她快要高潮了。
在这扇隔绝了天堂与地狱的门后,被身后的魔鬼,操得再一次地、无可救药地,要高潮了。
门外,你的声音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声交织在一起,焦急而又困惑,像两把无形的、烧红的铁钳,从门缝里伸了进来,狠狠地夹住了沈若琳的心脏。
“若琳姐!若琳姐你在里面吗?开门啊!“那是她助理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若琳!回答我!再不开门我就踹了!“这是你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每一次敲击,都让整扇门板剧烈地颤动,那震动通过她的胸骨、她的脸颊,清晰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身后那个恶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极致的危险激发出了更加变态的兴奋。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残暴的野兽,在她体内更加疯狂、更加深入地冲撞起来。
“听到了吗?我的小母狗……“他将滚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窝,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胜利者般的笑意,“你的男人和你的助理就在外面……他们正在为你担心呢……可他们怎么会想到,他们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影后,现在正光着屁股,被我顶在门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狠狠地操呢?”
他恶意的语言,和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肉棒一样,是摧毁她灵魂的武器。
“呜……不……求你……停下……啊嗯……”
沈若琳想求饶,可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不偏不倚地捣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敏感发软的宫口上,将她所有的哀求都撞成破碎的、不成调的淫靡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随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不受控制地起伏、摇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那被撕裂后又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媚肉,此刻正无力地、却又本能地,吮吸、包裹着那根进进出出的巨大凶器。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被那粗大的棒身带出又带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下流声音。有些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可耻的水渍。
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即将抵达巅峰的、要命的快感,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消退。
相反,在这极致的恐惧与羞耻的催化下,它变得更加汹涌,更加狂暴。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正在疯狂地翻滚、奔腾,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不……不要……
不能在这里……不能在他们就在门外的时候……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夹紧双腿,试图收缩自己那不争气的穴肉,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抵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高潮。
然而,她的抵抗,在那个恶魔眼中,却成了最顶级的媚药。
“哦?夹得我好紧啊……琳阿姨……“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猛地抓住了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浑圆挺翘的臀瓣,用力地向两边掰开,好让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深入、更加没有阻碍地,在她那滚烫紧致的穴心深处肆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要……它想要我更用力地干你,把你干到失禁,干到翻白眼,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