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她那不堪蹂躏的纤细腰肢,开始随着那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迎合、挺动。
那不是主动的邀欢,那是被剧痛与异样快感逼到极限后,肌肉最本能的痉挛与抽搐。
“呵呵……你看……“那个在她身上疯狂耕耘的恶魔,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得意的、残忍的低笑,一边更加用力地、狠狠地将粗长的肉棒捅向她的子宫深处,一边在她耳边用淬着毒的蜜语嘶嘶说道,“你看,琳阿姨……你的小骚穴,已经学会吃我的大鸡巴了……它在主动地夹着我,吸着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喜欢被我狠狠地干,对不对?你就是个天生的、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小母狗……”
“不……不是的……我没有……呃啊……啊……”
她想反驳,可出口的,却是一声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靡呻吟。
那股要命的、陌生的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嗡嗡作响的混沌。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天鹅绒沙发套,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浑圆的臀部,随着那越来越快的抽插,摆动出淫荡而又绝望的弧度。
她快要不行了。那股灭顶的浪潮,即将再次将她吞没。
她要……又要高潮了……在被这个强奸了她的恶魔的肉棒,活生生操弄的时候……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清晰、平稳、却又如同惊雷般的敲门声,突然从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上传来。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侄子那疯狂耸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
他那根还深深埋在沈若琳体内的巨型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愤怒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顶得沈若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沈若琳那双早已失焦的紫色眸子,在听到敲门声的瞬间,猛地收缩!
一线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希望之光,从她那早已死寂的心底,挣扎着浮现。
是……是懦夫吗?
是助理吗?
是有人来救她了吗?
“若琳?“门外,传来了你那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的声音,因为隔着厚重的门板而显得有些模糊,“你在里面吗?我和你的助理来了。”
希望之光,瞬间变成了灼穿灵魂的烈焰,紧接着又被兜头浇下的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救她?不,这是她的催命符!
如果……如果你们推开门,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看到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身体里还插着一根不属于你的、丑陋狰狞的巨大肉棒……那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她会身败名裂,她会被当成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她这辈子都无法再在你面前抬起头来!
恐惧,比刚才被强奸时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而那个趴在她身上的恶魔,在最初的停顿之后,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度兴奋、极度变态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交媾的、极致的刺激感。
他缓缓地,将自己那根还插在她滚烫穴肉里的巨物,抽出了大半,只留一个巨大的龟头还卡在里面,然后,他俯下身,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恶魔般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琳阿姨,听到了吗?你的英雄来救你了……可是,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得淫水乱喷,哭着喊着求我不要停……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不要……“沈若琳发出了绝望的、蚊蚋般的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呵呵……“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然后,他猛地抓住了沈若琳的胳膊,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沙发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她脚下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却被他用那与身材不符的巨大力气,强行架住。他将她半拖半抱地,弄到了那扇正在被敲响的门前。
“若琳?怎么不开门?你没事吧?“门外,你的声音带着越来越重的不安。
“别出声,“侄子将沈若琳柔软的、赤裸的身体,用力地、狠狠地顶在了那扇冰凉坚硬的实木门板上。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门上,浑圆挺翘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羞耻地,对着他高高撅起。
冰冷的木头质感,紧贴着她滚烫的、裸露的胸脯和脸颊,而身后,是那个恶魔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肉体。门外,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